“多久？”
归途计算。
“以当前速度。”
“搜索到这片区域需要六到八小时。”
“我们还有时间转移。”
“往哪转？”
林默看着地图。
“出山的路都被封锁了。”
“他们肯定设了关卡。”
“那就……”
小园指向地图上一个点。
“往深处走。”
“更深的山。”
“有村庄吗？”
“有废弃的矿洞。”
“几十年前的。”
“应该还能用。”
队伍开始收拾。
二号的力气还没恢复。
林默背起她。
“我可以自己走……”
“省点力气。”
林默说。
“等下可能需要你的能力。”
“什么能力？”
“挖洞。”
小园一愣。
然后明白了。
新原型们的能力不只是战斗。
二号刚才证明了——
她能分解岩石。
如果控制得好……
可以开辟新的通道。
“你能做到吗？”
小园问。
“不开山。”
“只是开一条小路。”
二号想了想。
“应该可以。”
“但要……温柔点。”
她用了“温柔”这个词。
小园笑了。
“对。”
“温柔点。”
队伍出发。
从山洞后方的缝隙钻出去。
那是一条天然裂缝。
很窄。
只能侧身通过。
新原型们很瘦。
容易通过。
但金少这样的壮汉就困难了。
“妈的……”
他被卡住了。
岳倩文在后面推。
破晓在前面拉。
终于通过。
裂缝尽头是另一片山谷。
更荒凉。
没有植被。
只有裸露的岩石。
和远处的废弃矿洞入口。
像一张黑色的嘴。
归途扫描。
“矿洞结构不稳定。”
“但有通风系统。”
“还能用。”
“深度？”
“地下五十米左右。”
“足够屏蔽大部分探测信号。”
“进去。”
队伍进入矿洞。
黑暗。
潮湿。
有滴水的声音。
回声打开手电。
光照出废弃的轨道和矿车。
还有墙上褪色的标语。
“安全生产”。
“为人民服务”。
几十年前的东西。
二号从林默背上下来。
她走到一面岩壁前。
伸手。
闭上眼睛。
这次眼睛没有变成金色。
是淡淡的银色。
像月光。
岩壁开始软化。
不是崩塌。
是像泥土一样被分开。
露出后面的通道。
“好了。”
二号收回手。
岩壁保持开口状态。
没有坍塌。
小园检查开口边缘。
光滑。
精准。
“你做得很棒。”
二号笑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队伍通过新开的通道。
进入矿洞更深处。
这里有个较大的空间。
像是以前的休息站。
有木桌木椅。
甚至还有生锈的铁炉。
“在这里休整。”
小园说。
“归途，建立信号屏蔽。”
“其他人检查装备。”
“新原型们……”
她看向那些年轻的面孔。
“学习时间。”
岳倩文拿出从村庄带来的识字卡片。
开始教。
这次多了几个词：
“安全”。
“隐藏”。
“等待”。
小园坐在木椅上。
看着这一切。
林默走过来。
递给她半瓶水。
“喝点。”
“谢谢。”
小园喝了一口。
水很凉。
“你在想什么？”
“想M.M.那句话。”
“骰子已经掷下？”
“嗯。”
“凯撒过河时说的。”
“他知道过河意味着内战。”
“但没有回头路。”
林默坐下。
“你觉得M.M.在暗示什么？”
“暗示我们已经过了临界点。”
“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