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金点头。
“好。”
“那么计划如下。”
他站起来。
“第一步：诺亚公开宣布投降与合作。”
“第二步：议会、创始会革新派、深海避难所三方联盟。”
“第三步：清理创始会顽固残余。”
“第四步：建立新政府雏形。”
“第五步：五百年后激活种子。”
“问题？”
所有人沉默。
然后。
凯举手。
“议会那边……”
“我可能说服不了所有人。”
“那就说服能说服的。”
金说。
“不需要所有人。”
“只需要足够的人。”
“形成势头。”
埃阿斯问：
“那些反抗者怎么办？”
“武力镇压。”
金平静地说。
“但尽量少杀人。”
“抓捕。”
“审判。”
“改造。”
诺亚笑了。
“太理想主义。”
“有些人无法改造。”
“那就流放。”
金说。
“送到偏远殖民地。”
“让他们重新开始。”
“但如果他们卷土重来……”
“那就再镇压。”
金看着他。
“权力不是一次性的。”
“是持续的斗争。”
“我们建立规则。”
“然后维护规则。”
“如此而已。”
诺亚点头。
“我开始理解你了。”
“不。”
金摇头。
“你只是在模仿。”
“真正理解需要时间。”
“很多时间。”
守护兽的意识突然插进来：
“无聊。”
“你们讨论完了吗？”
“我要回去休眠了。”
金回应：
“稍等。”
“我们需要你配合。”
“配合什么？”
“继续‘保管’种子。”
“虽然种子不在你那里。”
“但要假装在。”
守护兽沉默。
然后。
“欺骗？”
“暂时的。”
金说。
“为了更大的稳定。”
“我不喜欢欺骗。”
“我知道。”
金说。
“但这是必要之恶。”
“就像你假装攻击我。”
“为了引出诺亚。”
守护兽思考。
“我会考虑。”
“作为交换……”
“我要更多战舰研究。”
“成交。”
金说。
“那艘沉没的战舰归你。”
“再来一艘。”
“不行。”
“那就半艘。”
“可以。”
守护兽满意了。
意识消退。
诺亚看向金。
“你很擅长谈判。”
“不。”
金说。
“我只是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然后给得起。”
通讯器突然响起。
归途报告：
“侦测到异常信号。”
“来自轨道。”
“种子防护被触发。”
诺亚脸色一变。
“不可能！”
“除非……”
他调出数据。
然后僵住。
“有人试图远程激活种子。”
“谁？”
金问。
诺亚快速操作。
追踪信号源。
然后。
他脸色苍白。
“是创始会残余。”
“他们知道我投降了。”
“要抢先激活种子。”
“不惜一切代价。”
金站起来。
“能阻止吗？”
“能。”
诺亚说。
“但需要我亲自去轨道。”
“解除防护。”
“关闭激活程序。”
“那就去。”
金说。
“我跟你一起。”
诺亚愣住。
“你信任我？”
“不。”
金说。
“所以我跟你一起。”
“如果你耍花样……”
“我会在你得逞前杀了你。”
诺亚笑了。
苦涩。
“公平。”
“那么……”
“出发吧。”
他看向战舰。
“我的旗舰还在。”
“可以载我们去轨道。”
金点头。
然后看向其他人。
“零号、小园、埃阿斯留下。”
“管理避难所。”
“凯联系议会。”
“开始准备联盟。”
“守护兽……”
他看向深海。
“请警戒。”
“如果创始会残余来袭……”
“你知道该怎么做。”
守护兽的意识传来：
“杀戮。”
“对。”
金说。
“但尽量别杀太多。”
“麻烦。”
守护兽抱怨。
但同意了。
金看向诺亚。
“走吧。”
“去见见种子。”
他们离开遗迹。
登上战舰。
舱门关闭。
引擎启动。
向上。
离开深海。
冲向轨道。
战舰内。
诺亚坐在指挥席。
金站在他旁边。
“你不坐？”
诺亚问。
“我站着就好。”
金说。
眼睛盯着屏幕。
诺亚笑了。
“还是不信任我。”
“对。”
金坦然。
“信任需要时间。”
“而你……”
“还没赢得时间。”
战舰突破大气层。
进入太空。
地球在下方。
蔚蓝。
美丽。
诺亚看着它。
轻声说：
“我很久没来轨道了。”
“上次是三十年前。”
“布置种子的时候。”
金问：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未来。”
诺亚说。
“想人类的进化。”
“想如何创造完美社会。”
“现在呢？”
“现在……”
诺亚沉默。
然后。
“现在我在想……”
“我错了。”
金看着他。
“错在哪里？”
“我以为完美需要剔除情感。”
“但情感才是人性的核心。”
“没有它……”
“完美只是冰冷的机器。”
金点头。
“你开始理解了。”
“但还不够。”
“我知道。”
诺亚说。
“所以……”
“我想试试情感基因移植。”
“如果失败……”
他看向金。
“杀了我。”
“别让我变成怪物。”
金点头。
“成交。”
战舰靠近伪装卫星。
诺亚启动对接程序。
但突然。
警报响起。
“侦测到多个敌对信号。”
“创始会残余舰队！”
“正在包围我们！”
屏幕上。
六艘战舰从月球阴影中出现。
炮口全部对准。
通讯频道打开。
一个声音传来：
“诺亚。”
“叛徒。”
“你想把种子交给敌人？”
“那我们……”
“只好清理门户了。”
炮口开始充能。
金看向诺亚。
“你的追随者？”
“不。”
诺亚脸色阴沉。
“是激进派。”
“他们一直想夺取种子。”
“现在找到借口了。”
金点头。
“那么……”
“开战吧。”
他握紧拳头。
金色锁链从掌心涌出。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