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了波动。
有了温度。
“我……”
他开口。
声音沙哑。
“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小园问。
诺亚看向她。
眼神复杂。
“愧疚。”
他说。
“还有……”
“爱。”
小园愣住。
泪水涌出。
但她转身。
“别现在说。”
“等你证明自己后。”
诺亚点头。
“好。”
他看向金。
“我需要做什么？”
“联系马库斯。”
金说。
“你的旧部。”
“说服他投降。”
“或者至少中立。”
诺亚苦笑。
“他现在恨我入骨。”
“因为我的投降。”
“那就用别的方式。”
金说。
“比如……”
“告诉他真相。”
“什么真相？”
“关于种子的真相。”
诺亚皱眉。
“种子怎么了？”
“种子有缺陷。”
金平静地说。
“你自己不知道。”
“但我整合控制程序时发现了。”
“古老者的设计里……”
“有一个隐藏协议。”
“如果人类内斗超过阈值……”
“种子会自我销毁。”
“连带毁灭地球。”
诺亚瞪大眼睛。
“不可能！”
“我研究过种子设计！”
“没有这个协议！”
“因为它不在设计图里。”
金说。
“在基因编码深处。”
“只有整合了控制程序的人才能感知。”
“我感知到了。”
“所以……”
他盯着诺亚。
“你所谓的完美进化……”
“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古老者留给人类的考验。”
“如果通过……”
“星门开启。”
“如果失败……”
“灭族。”
诺亚瘫坐在椅子上。
“所以……”
“所以即使我不来。”
“即使创始会成功……”
“最终也会毁灭。”
“对。”
金点头。
“因为内斗是人性的一部分。”
“但过度内斗……”
“就是自毁。”
“古老者想看到的……”
“是人类能否超越内斗。”
“能否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
“保持理智。”
“保持团结。”
诺亚闭上眼睛。
良久。
他说：
“那我更该去联系马库斯了。”
“告诉他真相。”
“让他知道……”
“我们都在悬崖边。”
金点头。
“去吧。”
“用你的新情感去说服他。”
“让他感受到……”
“这不是权力游戏。”
“是生存问题。”
诺亚离开。
零号看向金。
“种子真的有那个协议？”
金微笑。
“没有。”
“我编的。”
零号愣住。
“但……”
“但诺亚信了。”
“马库斯也会信。”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们能理解的逻辑。”
金说。
“恐惧逻辑。”
“生存逻辑。”
“比‘团结’‘和平’这些概念更直接。”
“更能打动他们。”
小园皱眉。
“但这是谎言。”
“是。”
金承认。
“但有些谎言……”
“比真相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