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
林默回应：
“我这边也查到了。”
“全球十七个点……”
“有三个出现了女性声音的记录。”
“她们自称‘执事’。”
“但性格不同。”
“挪威的约翰温和。”
“复活节岛的这位……”
“激进。”
李一强看着三个监测员。
“她们在分化我们。”
“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
“让我们内部分裂。”
“那我们怎么办？”
“反击。”
李一强说。
“她们不是说时间夹层是肿瘤吗？”
“我们就证明……”
“肿瘤也能变成器官。”
“什么意思？”
“扩大夹层。”
“不是威胁要破裂……”
“而是真的扩大。”
李一强走向石像。
把手按在岩石上。
“用枷锁能量做支架。”
“让夹层向外生长。”
“就像珊瑚礁那样。”
“慢慢融入现实世界。”
“这样时间流就不会被吞噬……”
“而是被疏导。”
林默计算可行性。
“理论上……”
“需要巨大的能量。”
“但如果我们用守钟人的网络呢？”
李一强突然想到。
“她们不是在搭建时间网络吗？”
“我们就借用那个网络。”
“把她们的抽吸变成输送。”
“反向给夹层充能。”
“怎么做到？”
“需要九个碎片配合。”
李一强连接时间夹层。
把计划告诉她们。
碎片们听完。
反应各异。
贪婪碎片兴奋：
“借鸡生蛋！”
“我喜欢！”
嫉妒碎片酸溜溜：
“但风险好大……”
“万一失败……”
“夹层会被抽干。”
愤怒碎片咆哮：
“那也比等死强！”
懒惰碎片慢吞吞：
“好累……”
“但……干吧。”
虚荣碎片优雅：
“要做得漂亮。”
恐惧碎片颤抖：
“我……我怕……”
初始者碎片冷静分析：
“成功率51.3%。”
“可以优化。”
林默碎片快速计算：
“如果加上研究站的能量……”
“成功率提升至67.8%。”
玛蒂尔达的本我碎片最后说：
“那就做。”
“但要留后路。”
“什么后路？”
“如果失败……”
“立刻切断连接。”
“让夹层收缩回最小状态。”
“虽然我们会难受……”
“但至少不会死。”
李一强点头。
“开始吧。”
计划启动。
九个碎片开始共鸣。
她们通过枷锁连接。
感知守钟人的时间网络。
十七个光点在地球上闪烁。
连成复杂的几何图形。
图形正在收缩。
每小时1%。
九个小时后。
收缩了9%。
而夹层……
扩大了3%。
这是李一强之前的功劳。
现在。
碎片们要做的是——
在收缩的网络中。
找到能量流动的节点。
然后……
“就是这里。”
林默碎片锁定一个点。
南大西洋。
圣赫勒拿岛。
拿破仑流放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怀表点。
但能量流动最弱。
“为什么最弱？”
“可能因为历史原因。”
林默碎片调出数据。
“圣赫勒拿岛有强烈的时间记忆。”
“拿破仑在那里度过了最后六年。”
“强烈的个人历史……”
“会干扰时间场的纯净度。”
“守钟人需要更多能量维持那个点。”
“所以……”
李一强明白了。
“那里是网络的薄弱环节。”
“对。”
“如果我们从那里切入……”
“可以顺着能量流反向入侵。”
“但需要一个人去实地操作。”
“我去。”
李一强说。
“但需要传送。”
“你的能量……”
“够。”
李一强看向三个老去的监测员。
“但他们需要治疗。”
“林默，派医疗队来。”
“同时……”
“准备传送我去圣赫勒拿岛。”
“明白。”
林默开始安排。
五分钟后。
医疗直升机从智利起飞。
李一强看着夜空。
等待传送冷却。
这时。
伊芙突然警告：
“检测到异常时间波动。”
“来源……”
“就在你脚下。”
李一强低头。
火山岩在发光。
银色的光。
从裂缝里渗出。
“地下有东西！”
他后退。
但来不及了。
地面裂开。
一个巨大的怀表从地下升起。
不是挂着的。
是站着的。
三米高。
表盘打开。
里面不是指针。
是一个女人。
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黑色长裙。
面容苍白。
眼睛是纯银色。
“李一强先生。”
她微笑。
“我是莉娜·哈里森。”
“约翰的妹妹。”
“也是守钟人的第二执事。”
李一强握紧拳头。
“你们到底有多少执事？”
“四个。”
莉娜从怀表里走出。
“对应四季。”
“约翰是春。”
“温和。”
“我是冬。”
“严厉。”
“还有夏和秋……”
“他们在别处。”
她走到李一强面前。
“你的计划很有趣。”
“借我们的网络扩大夹层……”
“很聪明。”
“但可惜……”
她伸手。
指尖触碰李一强的额头。
“我们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