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听起来像送死。”
“可能是。”
“但报酬值得。”
李一强拿出数据盘。
“这里面是新伊甸所有走私路线。”
“黑市交易点。”
“安全屋位置。”
“拿到它。”
“你们下半辈子不愁。”
另一个人问：
“怎么确定是真的？”
“你们可以验货。”
老船长接过数据盘。
连接便携设备。
查看。
点头。
“是真的。”
“我见过其中几条路线。”
“确实存在。”
其他人交换眼神。
“干。”
“但有个条件。”
“说。”
“如果你们死了。”
“数据盘归我们。”
“如果你们活着出来。”
“我们只拷贝一份。”
“原件还给你们。”
“成交。”
他们上船。
两艘渔船。
出发。
前往阿马拉岛。
路上。
玛蒂尔达观察这些人。
他们沉默。
专注。
不像普通走私者。
更像退伍军人。
她问老船长：
“他们以前是做什么的？”
“士兵。”
“战争结束后没工作。”
“就干走私。”
“为了生存。”
“但都有家人。”
“想给孩子留点东西。”
玛蒂尔达点头。
“我们会尽力让他们活着回来。”
“尽力就好。”
“没人能保证。”
四小时后。
到达阿马拉岛外围。
远远看见岛上的灯光。
中心塔像一根针。
刺向夜空。
“矿坑在岛的西侧。”
“废弃码头附近。”
“我们从那里下水。”
他们换潜水服。
带装备。
下水。
游到岸边。
进入矿坑入口。
里面很黑。
有积水。
但结构还算稳固。
“这里。”
老船长带路。
深入矿坑。
走了大约两百米。
到达尽头。
岩壁。
“裂缝在哪？”
“在下面。”
“水下。”
玛蒂尔达看向水面。
黑暗。
“需要潜水。”
“裂缝多宽？”
“勉强能过一个人。”
“带装备不行。”
“所以我们需要先派人过去。”
“探路。”
“然后建立牵引索。”
李一强说：
“我去。”
“不。”
玛蒂尔达说。
“你伤还没好。”
“我水性最好。”
“我去。”
她没等回应。
就穿上潜水装备。
跳进水里。
打开水下灯。
光束穿透黑暗。
她看见裂缝。
很窄。
但确实通向深处。
她游进去。
裂缝很长。
大概五十米。
然后突然开阔。
是一个地下洞穴。
有空气。
她浮出水面。
查看。
洞穴很大。
有旧设备。
像是战时避难所。
她发信号。
用牵引绳固定。
然后回去接应。
“通了。”
“那边有空间。”
“可以建立基地。”
他们分批通过。
带设备。
在洞穴里建立临时营地。
“从这里到中心塔地下二层。”
“还有三百米。”
“需要挖掘。”
“方向是……”
李一强用探测仪扫描岩壁。
“这边。”
“岩石较软。”
“可以挖。”
他们开始工作。
用小型钻机。
手动挖掘。
进度缓慢。
但持续。
玛蒂尔达和老船长一组。
边挖边聊。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海军。”
“后来呢？”
“战争结束。”
“舰队解散。”
“我就买了条船。”
“跑走私。”
“为什么？”
“为了女儿。”
“她有病。”
“需要钱治。”
“现在呢？”
“她死了。”
“三年前。”
“伊甸内核测试期。”
“她是志愿者。”
“为了奖金。”
“然后……”
老船长停下。
眼神痛苦。
“然后她变得不像她了。”
“我拿着奖金。”
“但失去了女儿。”
“所以我恨新伊甸。”
“加入抵抗军。”
“想报复。”
玛蒂尔达沉默。
然后说：
“对不起。”
“不用。”
“是我自己的选择。”
“让她当志愿者。”
“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他们继续挖。
两小时后。
钻机突然打穿了岩壁。
对面是走廊。
有灯光。
“到了。”
他们小心扩大洞口。
钻进去。
走廊空无一人。
但有监控摄像头。
“需要屏蔽信号。”
李一强拿出干扰器。
打开。
摄像头红灯灭了。
“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后系统会检测到异常。”
“我们快走。”
他们沿着走廊前进。
根据地图。
地下二层是储存区。
有货梯通往上层。
找到货梯。
但需要权限卡。
“怎么办？”
“我有。”
李一强拿出一张卡。
刷了。
灯绿了。
门开。
他们进去。
货梯上升。
到顶层。
门开。
外面是豪华走廊。
铺着地毯。
有艺术品。
“凯斯的办公室在尽头。”
“守卫呢？”
“通常两个。”
“在门口。”
他们悄悄接近。
果然。
两个守卫在办公室门外。
玛蒂尔达和李一强同时行动。
从后面击晕守卫。
拖到角落。
然后开门。
进去。
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
可以看见整个岛。
一个老人坐在椅子上。
背对他们。
看着窗外。
“凯斯博士。”
老人转身。
六十多岁。
白发。
眼神疲惫。
“我知道你们会来。”
“种子告诉我的。”
玛蒂尔达愣住。
“种子还活着？”
“活着。”
“但被软禁了。”
“为什么？”
“因为她试图说服我。”
“而我……”
凯斯站起来。
“而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