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第四窟的真相
离开纽约的第三天。
073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文字。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小芸。
被绑在椅子上。
眼睛蒙着黑布。
下面一行字：
“第四个窟在我这。”
“想要人。”
“来太平洋中心。”
“坐标发你。”
073握着通讯器。
手没抖。
林默凑过来。
“谁发的？”
073放大照片。
角落有个标志。
一把镰刀。
一个麦穗。
“收割者的真正标志。”
“不是夫人。”
“不是校长。”
“不是执行官。”
“是另一个。”
阿飞骂了一句。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
岳倩文看着照片。
“这是引我们去。”
“陷阱。”
073点头。
“知道。”
“但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小芸在那里。”
“因为教官说过。”
“坏人制造问题。”
“蠢人招惹问题。”
“能者解决问题。”
“智者规避问题。”
“我现在是能者。”
“去解决问题。”
她转身。
走向飞船。
所有人跟上。
太平洋中心。
一座人工岛。
金属结构。
像巨大的钻井平台。
飞船降落。
073第一个下来。
平台空旷。
只有一个人。
站在中间。
六十岁左右。
光头。
眼睛像冰。
他笑了。
“林晚。”
“等你了。”
073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小芸呢？”
光头挥手。
身后升起一个玻璃罩。
小芸在里面。
昏迷。
但活着。
073看着光头。
“你是谁？”
“清道夫。”
“收割者的创始人。”
“始祖的弟弟。”
073愣住。
“始祖有弟弟？”
光头点头。
“双胞胎。”
“他造情感。”
“我毁情感。”
“他死了。”
“我活着。”
“他输了。”
“我赢了。”
073看着他。
“你抓小芸干什么？”
“引你来。”
“引我来干什么？”
“让你选。”
“选什么？”
光头指着小芸。
“她活。”
“你死。”
“或者你活。”
“她死。”
073没说话。
光头继续说：
“教官教了你七年。”
“你应该知道。”
“人生多数灾难。”
“都是因为做选择之前不知道代价。”
“现在你知道代价了。”
“选吧。”
073看着他。
“教官还说过。”
“人生的多数困境。”
“都是因为不愿意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
“我选。”
“选她活。”
光头笑了。
“你确定？”
“确定。”
“那你就死。”
他举手。
平台四周升起无数武器。
对准073。
073没动。
她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
空的。
透明的。
对着光头。
“这个给你。”
光头愣住。
“什么？”
“空的。”
“可以装东西。”
“装什么？”
“装你哥哥。”
“装你恨他。”
“装你爱他。”
“装你一辈子想毁掉他的东西。”
“结果毁不掉。”
光头脸色变了。
“你——”
073笑了。
“我知道你是谁了。”
“你不是要毁情感。”
“你是嫉妒。”
“嫉妒你哥哥造出了情感能力。”
“你没有。”
“所以你恨。”
“恨了一辈子。”
光头握紧拳头。
073继续说：
“教官说过。”
“不肯承认自己有错的人。”
“会把自己说成受害者。”
“以掩盖自己不善良的本性。”
“你就是这种人。”
光头怒吼。
“闭嘴！”
武器发射。
子弹雨点般射来。
073没躲。
她举起水晶球。
所有子弹停在空中。
然后掉落。
光头愣住。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