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哥哥的傻柱,被院儿里的寡妇吃得死死的,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全进了贾家的肚子!
辛辛苦苦攒点钱,不是被秦淮茹借走,就是被一大爷以“养老”的名义算计走!
自己省吃俭用,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却把贾家的三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尤其是那个白眼狼棒梗,从小偷鸡摸狗,长大更是个祸害!
这叫什么?这叫烂好人!这叫拎不清!这叫愚蠢!
甚至最后成了拉帮套的!
还有何雨水!从小靠着哥哥拉扯大,吃哥哥的,喝哥哥的,结果呢?
为了自己的对象,为了自己的小家庭,把哥哥的付出忘得一干二净!
这两个人,简直是把何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想当年,他何国庆还在这个院儿里的时候,是什么光景?
他可是南锣鼓巷这一片出了名的“孩子王”!
从小打架就没输过,带着一群半大的小子,谁敢惹他们何家一根指头,他能把对方的门牙给打下来!
院里的大人见了他都得绕着走,称他一声“混世魔王”!
他十五岁参军走的时候,院里那些人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地来送?怎么他走了十年,何家就成了谁都能踩一脚,谁都能占便宜的软柿子了?
何雨柱这个当家的,难辞其咎!
何国庆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锐利。
那是在战场上,在戈壁滩上,从尸山血海和极限环境中磨砺出的眼神,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煞气!
杨卫国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国庆同志,你的工作问题,组织上肯定会给你解决好!考虑到你的身体和功劳,我们拟了几个方案,你看看。”
杨卫国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你可以去区政府办公室,或者去局里做个内勤,工作清闲,待遇也好。或者,去红星轧钢厂,凭你的资历,安排一个后勤科的副科长,绰绰有余。”
“红星轧钢厂?”何国庆的目光锁定了这个选项。
那不正是何雨柱和秦淮茹工作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个万人大厂。”
“杨主任,我不想当干部,坐办公室。”
何国庆沉声道。
“我在部队里,别的不行,跟车打了半辈子交道,去后勤科当个司机挺好。”
司机?!
杨卫国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眼神中的敬佩更浓了。
英雄,果然是不愿意躺在功劳簿上享清福的。
司机这活,在六十年代可是个响当当的美差!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干的“八大员”之一!
不仅工资高,有各种补助,而且见多识广,门路宽。
听到这话,杨卫国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当场拍板。
“没问题!”
“就这么定了!轧钢厂运输队!凭你的技术和资历,当个司机班长都屈才了!这件事我亲自去给你督办,保证给你办得利利索索!”
“不过你这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