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面色潮红,眼神开始迷离,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撞翻矮几,杯盏落地,碎片四溅。
她双手揪着头发,试图保持清醒,“怎么回事?这茶……
疑惑看向灵羽“师兄,你在茶里放了什么?”此时药效突然发作,凌雪的理智逐渐被侵蚀。她只觉体内似有烈火燃烧,双手不自觉地扯着衣襟。
灵羽双眼布满血丝,赤红如血,扑上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颤抖,“雪儿,师兄太喜欢你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就从了师兄吧!”他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执念。
凌雪奋力挣扎,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无力地推着灵羽,可身体却绵软无力,“师兄,别这样!你放开我。”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助。“我喜欢的是师尊,不是你!”
此刻灵羽的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充耳不闻,嘴唇在凌雪脖颈处胡乱的亲吻,似要将满心的执念都倾注于此。他的每一个吻都带着近乎绝望的贪婪,听到凌雪拒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灵羽掐住凌雪后颈,指腹下那象征着创世的红痕正与茶毒激烈共振。
他喉间溢出冷笑,滚烫的呼吸掠过她的耳尖:“天道要你做祭品,只有我要你做爱人。”
凌雪指甲在灵羽后背抓出血痕,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碎瓷片上。锋利边缘割破掌心,血肉混着药液在木纹里晕开。
窗外,三百口丧钟无端端同时鸣响,与凌雪逐渐急促的喘息声重叠。丧钟震颤,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灵羽的发丝凌乱飞舞,发间玉簪歪斜,玉冠也随之倾斜,露出三百年前凌雪亲手系的同心结。红绳早已褪色,却在药性催动下,竟隐隐渗出诡异的灵光。
凌雪意识涣散前,望向天际裂开的缝隙。一道玄影白发裹着创世神纹似真似幻地破空而来,恍惚间凌雪也不知是真是假。
然而神纹所过之处,空气如琉璃般寸寸碎裂。而裂隙深处,无数与他相同的烙印正在黑暗中沉浮。
药液染红的纹路爬到凌雪眼角,她的嘴角扬起诡异弧度,突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中混着神纹碎裂的轰鸣。掌心伤口涌出的血珠竟悬浮半空,与天道裂隙坠落的碎片共鸣。两人身侧形成血色图腾,诡异而艳丽。
“师兄,”凌雪的声音忽而清明,“你要的从来不是我,是天道判予你的妄想。”
话未说完,灵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他的唇瓣已粗暴地堵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带着近乎绝望的疯狂,将她未尽数出口的话音彻底吞噬。
玄影猛然睁眼,寝殿十二盏长明灯同时爆裂成粉。他心口创世烙印突然翻涌血色纹路,震醒他的,是因共鸣引发的痛处。
他抬手一挥,虚空中骤然浮现灵羽亲吻凌雪的画面。
他眼神微凛,虚空抓握间,裂纹便如蛛网般自掌心蔓延至整座神殿。
“找死。”
声线冷得凝结霜花,他赤足踏过满地灯油,每一步都踏出创世神纹。
袖中白发骤然狂长,绞碎千里云层。
流光撞碎殿门刹那,玄影的白发如蛇,转瞬已缠上灵羽咽喉。创世神纹在凌雪身侧具象为锁链,将她护在其中:
“三百年前救你,不是为了看你脏了她。”
玄影足尖点地,地面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缝隙里涌出黑色火焰。灵羽脖颈被白发勒出血痕,却笑起来:
“脏?”染血的手指抚过凌雪眼尾药纹,“分明是天道在帮我涤除她身上你的气息。”
凌雪被困在神纹锁链中,体内无界本源突然与玄影的创世之力共鸣。两人烙印隔空交缠,竟在灵羽后背烙出上古献祭图腾——
玄影心口渗出一滴金色血珠,炸开成剑雨洞穿灵羽四肢:
“这颗心疼过的疤,都是天道欠她的债。”
冰火神力在凌雪经脉对冲,逼出的药雾在空中凝成并蒂莲。玄影白发松开灵羽,转而缠上凌雪手腕:
“债,今日便用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