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璃月低头不语,只得作罢。
沈俊晓跟国尚雪跟叶寻苍告别后便离开了。
此时天空还打着雷,下着雨。
国尚雪独自打着伞,身后是被雨淋湿的沈俊晓。沈俊晓受了伤,走的慢,国尚雪倒也不急,调侃道:“这雨还真大啊,要小心被淋湿奥。”
沈俊晓闻言气骂道:“你天天花我这么多钱,如今下了雨,我又有伤在身,你自个倒好,打着伞,一尘不染。”
国尚雪笑道:“你已经淋湿了,现在打也干不了。可若是因为我给你打伞,我被淋湿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你不反思反思吗?”
沈俊晓纳闷道:“我反思什么,分明是天公不作美,还有你在一旁看戏,我怎么赢啊!”
国尚雪冷笑道:“你别一有什么事,就怨这怨那,你说说,你那招‘夜刃闪’你在那叶寻苍面前用过多少次了?”
沈俊晓想了想,“刚见面时用了两次,一起合作时好像也用了几次,这次用了两次,不料一次被防住了,一次被打断了。有什么问题吗?”
国尚雪冷笑道:“被防住,被打断,还不能说明问题?”
沈俊晓承认道:“行吧,可能有点问题,鬼知道他用护心镜啊!”
国尚雪无语道:“你那破招,刺的就是心脏,还有脸问这个问题。还有,那顾机当时好歹算是你队友,你说点好话不行啊,不然他至于这么快跳反吗?”
沈俊晓狡辩道:“这又有什么错,我不过是说了说心里话,肺腑之言而已,难道这世界上说实话还有错了?”
闻言国尚雪叹气道,“想你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时,谎话连篇,善于觉察人心,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善于隐忍,才有今日。如今倒好,改新换面,脑子生锈了,话都不会说了。”
沈俊晓摇头道:“若是我那一招直接杀死叶寻苍,你也不会说我不够谨慎;若是我骂了顾机,还杀了剩下三个,你也不会说我不懂用人之道。因为我没赢,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不该这样,不该那样的,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输的。”
国尚雪点头道:“你说的对,你就是不该输的。所以若是下次,你别再输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虽下有倾盆大雨却浇不灭那栖云谷的熊熊烈火。
雨中镜璃月边哭边挖起了坟墓,叶寻苍也只得跟着帮忙。
忙活了一阵子,宫起落终是入了土,叶寻苍帮忙时见他还带有一枚时空戒指,但因为镜璃月在旁,也不好意思去拿,只得让戒指也入了土,只觉心疼。又见那栖云谷的熊熊烈火,想起了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两人在雨中也不避雨,只是哭。也不知哭了多少时日方止。
镜璃月哭后叩头谢道:“多谢前来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只是此番确是耽误了您的前程,让我羞愧难当。”
叶寻苍忙拉起身道:“非也,若是当初没有镜小姐帮忙,我早已漂泊他乡。就算是我不来,今日之后,清水城里也容不下我了,早晚还要去别处流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镜璃月又哭道:“如今家破人亡,影月宗见我不死,必定追杀。唯有出了国,方才有一线生机。不知叶公子有何打算,”
叶寻苍道:“不知道,反正也是流浪,这国家也不怎么容我。”
镜璃月道:“从此处到邻国九泉,约有三千多里,路途有四五个城池供你我补给,你我小心行事,一起去那边谋生可好?”
叶寻苍说道:“既如此,便去吧。”
两人说罢便朝邻国而去,路上找了座城池买了些衣食,便昼夜不停地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