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晓肯定不会让他如愿,双刀凝聚灵力砍出两道风刃砍倒叶寻苍上的那棵树,又连忙赶上滚下树的叶寻苍厮斗起来。
宫起落连忙赶来加入战局,又给叶寻苍腾出机会又上了树。
沈俊晓当然不愿他得逞,不愿意跟宫起落纠缠,一脚踹倒,运风跳起朝树上的叶寻苍劈来。
此时天空一道雷突然劈下,被叶寻苍引来劈向了在空中的沈俊晓,沈俊晓连忙持双刀挡住,只觉手脚麻痹,摔倒在地,不能言语。
叶寻苍也不好受,强撑着下了树,瘫坐一旁,不再言语。
宫起落见那沈俊晓引得天雷助战,心中大惊,不由得羡慕起来,毕竟受功法所限,这是他一辈子做不到的事。
又见那沈俊晓跟死人一样,也放松了警惕,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叶寻苍伸手示意,宫起落便去拉他起身。
两人朝沈俊晓提刀走去,打算来个收尾。
两人走近后,叶寻苍笑着来了句,“再见了。”
宫起落只觉得心头一冷,低头一看,一把刀从身后插入,才明白那句再见是对他说的。
宫起落倒地不起,叶寻苍将刀从他背后拔出,还贴心查看他咽没咽气。
查明之后方提刀砍向沈俊晓,那沈俊晓却突然睁眼,一刀架住,一刀砍向叶寻苍,叶寻苍大惊连忙躲闪,躲闪不及,被砍中,倒在一旁。
沈俊晓爬起身来,大笑不止,“叶兄啊,你干的好事我可都看见了。我想不明白了,想昔日刚见面时,那群人欺你,你不杀,只是伤。等你我二人在林中遇那捕虎贼寇时,你又只是伤,而不是杀。今日那宫起落与你为友,患难与共,你却杀了,这是何道理?”
叶寻苍也笑道:“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昔时我不杀还不是因为有你兜底,反正我不杀你也会杀,我何必费这个劲。今日我只得亲力亲为。还有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患难,我和他又什么时候为友了。待到明日他便不会记得今日了。我才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快就缓过来了?”
沈俊晓笑道:“你不知道,我嘴里时常含着颗救命药,不料今日用上了。行了,你给我去死吧。”
说罢正要提刀砍去,不料身后闪过一人,沈俊晓转头一看,是镜璃月回来了。
她手中多了一把刀,此刀呈蓝调,纹理如流动水波,冷光隐现,锋利感扑面而来。沈俊晓手持双刀斩了上去,双方对砍,镜璃月一刀直接斩断了沈俊晓的双刀,那沈俊晓吃惊连忙躲闪,躲闪不及也被砍中一刀。
幸好沈俊晓武艺高超,镜璃月也没想到此刀如此锋利,让沈俊晓侥幸活了命。
叶寻苍也不得闲,趁他们二人交手,连忙擦了刀上的血迹。
等二人此次交锋过后,镜璃月看到倒在血泊当中的宫起落,也看到了断掉的刀中有一把沾着血迹,心中大怒,对沈俊晓道:“是你杀了他?”
此时那叶寻苍正心虚着,不知所措,不料那沈俊晓大笑道:“是我杀的又如何?”
“那要你偿命!”说罢镜璃月提刀向沈俊晓砍去。
沈俊晓弃掉了断刀,赤手空拳地闪躲着镜璃月的进攻,镜璃月被激怒后乱了章法,被沈俊晓抓住空隙放了暗器,镜璃月连忙闪躲,慌了手脚,被踹倒在地。
叶寻苍挣扎着起了身,朝沈俊晓砍去。
沈俊晓连忙说道:“不打了,叶兄,我们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
镜璃月气愤道:“你我有不公待天之仇,如何化干戈为玉帛?”
此时深林中闪过一道人影,一位身穿红衣少女打着伞走来笑道:“那现在呢,还是化干戈为玉帛吧。”
镜璃月瞬间哑了语,此时叶寻苍回了镜璃月身边也劝道:“那国尚雪实力深不可测,此时动手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