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武:逐出家门,我成了洪荒道祖 > 第17章 半夜闯宅的,都得交精神损失费

第17章 半夜闯宅的,都得交精神损失费(1 / 2)

浓雾像团化不开的墨,裹着青崖城的深巷。

周世荣踉跄着撞翻酒坛,陶片割破手背也浑然不觉,耳边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只剩那道凄厉狐鸣——方才他带着两名家将翻墙入宅时,明明看见萧然裹着软被蜷在床角,怎么扑过去的瞬间,被褥突然暴涨成血盆大口?

“救命!救命啊——”他跌进一片血海,腐臭的水漫过胸口,无数青灰色手臂从水下钻出来,指甲深深掐进他脚踝。

那些面容扭曲的冤魂张着黑洞洞的嘴嘶吼:“你也配修道?抢我灵田的是你!推我落崖的是你!周世荣,你修的哪是仙,是满手血债!”

他想抽剑,剑鞘早不知丢在何处;想喊家将,转头却见那两人比他更惨——刘三抱着院中的石柱子,额头撞得青肿,哭嚎着“娘亲救我,床下有眼睛”;张四更离谱,竟脱得只剩中衣,对着门墩上的石狮子磕头如捣蒜:“祖宗显灵,小的再不敢赌钱了!”

正房窗纸被夜风吹得簌簌响。

萧然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鼻尖蹭到软被上的熏香,眉峰微蹙。

他掀开绣着云纹的锦被,赤着脚踩在青砖上,指尖扒开半幅窗帘——月光透过浓雾,照见三个东倒西歪的影子在院门口打滚,像三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又是来找刺激的?”他嘟囔着,声音裹着刚醒的沙哑,“铁牛前日才说要在门口挂‘闲人免进’的牌子,到底挂了没?”

系统提示在识海响起:“检测到‘夜间骚扰’事件,躺平指数97%(未主动反击,指数+2)。是否触发‘安寝结界强化’?”

萧然打了个哈欠,懒得睁眼,只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

随着他绵长的呼吸,《太初无为经》的气机如涟漪般荡开,原本半透明的结界泛起金芒——那是他修炼时自然溢出的道韵,比刻意布防更有威慑。

周世荣的幻象突然变了。

血海退去,换成一片青翠竹林。

石桌上摆着粗陶茶盏,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混着竹露的清冽,直往他肺里钻。

一位白衣老者坐在石凳上,白发用木簪随意挽着,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半辈儿的岁月:“歇一会儿吧,争了一辈子,累不累?”

他突然想起十岁那年,跟着父亲去云来寺进香。

他蹲在大雄宝殿外的石阶上,看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响,看小沙弥扫落叶,看蝴蝶停在供桌上的桃儿上——那是他最后一次觉得,日子可以这么慢,这么静。

眼泪“啪嗒”砸在青石板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累”,想说“我要当青崖城最厉害的修士”,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剩大颗大颗的泪,把前襟染得透湿。

晨光刺破浓雾时,老吴拎着扫帚推开院门,差点被地上的人绊倒。

周世荣趴在青石板上,像滩化了的软泥,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刘三抱着柱子睡得死沉,口水把石面浸出个深色印子;张四更绝,裹着不知从哪扯来的破布,蜷在石狮子脚边,嘴角还挂着傻笑。

消息比晨雾散得还快。

卖早点的老张头拍着案板:“周公子中了眠咒!我家那口子半夜听见狐叫,说是狐仙在渡魂呢!”茶馆里的说书人敲着醒木:“昨夜天上传钟响,‘贪嗔痴者,不得安眠’——这是仙罚!”连街角卖糖葫芦的小摊贩都凑趣:“你们没见萧公子院里的狐狸?红眼睛,毛儿跟雾似的,准是上界来的!”

莫雨踩着晨露登门时,怀里的锦盒沉得慌。

他昨夜在万宝阁熬了半宿,把萧然搬来青崖城后的所有动静都翻了个底朝天——从拍走破玉佩,到收编血煞门弟子,再到昨夜这一出……东家的手谕就压在案头:“此人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敬而远之。”

最新小说: 被希佩盯上后,我成了谐星 崩铁娱乐:一首溯,哭爆全场! 综武:人在大庆,双穿吞噬成神 跑男之人生赢家 诸天万界:二次元之旅 海贼:开局签到暗暗果实 我都成黄金圣斗士了,当救世主? 蜡笔小新:春日部记忆拾荒人 穿书西游,我让悟空当奶爸 四合院:我傻柱,带众禽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