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武:逐出家门,我成了洪荒道祖 > 第28章 酒还没喝,剑先疯了?

第28章 酒还没喝,剑先疯了?(1 / 2)

青崖城的日头爬到三竿高时,萧然终于从围过来的百姓堆里“逃”了出来。

小丫头拽着他衣角不肯放,被老张用糖葫芦哄走;老吴非塞给他一兜晒得半干的枣子,说“揣着当零嘴,困了就嚼两颗”。

凌霜月站在街角轻笑,袖中翻出片柳叶,轻轻一吹,便有清风卷着懒意将人群推开半丈。

“往哪躲?”她望着被阳光晒得发亮的青石板路,“方才影七传讯,说紫霄阁的人灰溜溜回山了,倒是你那好师兄——”她指尖点了点腰间玉佩,玉上浮现出一道模糊的剑影,“萧明远带着萧家的‘清道夫’令牌,正往青崖城赶。”

萧然把枣子塞进袖袋,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躲什么?找个能躺的地儿就行。”他抬头望了望街角酒旗,朱红旗子被风卷起一角,露出“醉仙楼”三个褪色的金字,“那楼看着挺旧,酒坛堆得比人高,应该吵不着。”

凌霜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尾微挑:“醉仙楼?三百年前那场大火烧了半条街,唯它留了个空架子。半年前突然有个老酒鬼盘下来,说是要‘酿天下最懒的酒’——”她顿了顿,袖中灵气微动,“有趣,楼里有股子旧年道韵,像被什么人用惰气养了千年。”

两人刚跨进醉仙楼门槛,酒香味便裹着暖意涌过来。

大堂里只摆了三张榆木桌,正中央的酒坛堆成小山,最顶上那坛封着红布,布上歪歪扭扭写着“未醒”二字。

柜台后站着个白胡子老头,正用抹布擦酒坛,听见动静抬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亮,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客官......里边请!”老头弯腰捡抹布,声音发颤,“楼上雅座清净,小的这就叫阿黄收拾。”

角落里传来“咚咚”两声。

一个穿青布短打的小哑巴从酒坛后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块酒糟。

他见着萧然,眼睛倏地睁大,手指在胸前快速比划——那是只有聋哑人能看懂的手语:“懒,懒,懒!”

老头慌忙拽他袖子:“阿黄,别闹!”转头又赔笑,“这孩子打小听不见,就爱瞎比划,客官莫怪。”

萧然却歪头看阿黄。

小哑巴的指尖泛着淡金色,和他眉心的眠纹同频轻颤——这是对惰性灵气极度敏感的征兆。

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阿黄的脑袋:“不怪,他比划得挺好看。”

阿黄耳朵通红,撒腿往楼上跑,不一会儿便捧着个蒲团下来,放在窗边的空位上。

那蒲团用旧棉絮填的,软得能陷进去半截身子,还带着太阳晒过的暖香。

“就这儿吧。”萧然一屁股坐进去,整个人瘫成张饼,“老板,来坛最烈的酒。”

老头擦酒坛的手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眉心的眠纹,喉结动了动:“最烈的?那坛‘未醒’还没酿好......”他指了指酒坛堆顶的红布,“要不先尝尝‘半日闲’?喝了能睡半......咳,能歇半响。”

“行啊。”萧然无所谓地应了,“反正酒还没喝——”他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剑鸣。

“萧然!”

一道青影破窗而入,剑气掀翻了半坛“半日闲”。

酒液泼在地上,竟腾起淡蓝色的困雾,把冲在最前的两个萧家弟子呛得直打哈欠。

萧明远立在碎窗边,玄铁剑指着萧然的咽喉。

他穿一身萧家特有的月白镶金道袍,腰间挂着“清道夫”青铜令,面上却没半分世家弟子的从容——左脸有道新鲜的抓痕,是被青崖城的野狗挠的。

“你可知罪?”他剑尖微颤,“私通邪修、蛊惑凡人、破坏天道秩序!今日我替家族清理门户——”

“停。”萧然从蒲团里探出半张脸,“我饿了,等我喝完酒再说。”

“放肆!”萧明远手腕翻转,剑势如电。

玄铁剑却在离萧然三寸处突然“嗡”地一声,剑刃剧烈震颤,竟反过来指向他自己。

“这是......”他瞳孔骤缩。

剑身上的“勤”字纹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原本锐利的剑意变得绵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面条。

更诡异的是,他体内灵气竟不受控制地往窗外飘——那是被醉仙楼的惰气吸走了!

最新小说: 被希佩盯上后,我成了谐星 崩铁娱乐:一首溯,哭爆全场! 综武:人在大庆,双穿吞噬成神 跑男之人生赢家 诸天万界:二次元之旅 海贼:开局签到暗暗果实 我都成黄金圣斗士了,当救世主? 蜡笔小新:春日部记忆拾荒人 穿书西游,我让悟空当奶爸 四合院:我傻柱,带众禽一起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