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武:逐出家门,我成了洪荒道祖 > 第113章 圣人都得请假,何况我这个总监

第113章 圣人都得请假,何况我这个总监(1 / 2)

北荒的天在卯时彻底亮开。

那团裹着“怠惰法则”符文的光晕已凝出完整人形,广袖垂落处,连风都慢了三分。

青牛镇的老学究颤巍巍指着天空:“圣人衣纹!这是圣人显化的道袍纹路!”话音未落,千里外的玄都观传来金钟轰鸣——七十二派的掌教们同时叩首,供案上的香灰竟逆着风凝成“恭迎新圣”四字。

草庐里的萧然正叼着半块芝麻饼,闻言“噗”地喷了满嘴碎屑。

他揉着被震得发疼的耳尖,望着窗外被灵气冲得东倒西歪的蒲公英,突然觉得后颈发凉——那道若有若无的牵引感,像根细针扎进魂魄。

“这石头……”他掀翻盖在腿上的狐裘,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前日我随手扔它去北荒,是让它替我挡两天烦人的,谁教它学我睡觉还睡出境界了?”凌霜月端着药盏的手顿住,见他发顶翘起的呆毛随着念叨一颠一颠,忍不住笑出声:“道祖,你自己睡觉都能睡成大道圣人,石头学你有什么稀奇?”

话音刚落,北荒的光影突然僵住。

它本垂着的头颅缓缓扬起,眼尾那抹灰蓝突然转向南方——准确无误地,对准了草庐的方向。

“我去。”萧然手里的芝麻饼“啪”地掉在地上,“它该不会以为自己是我二大爷吧?”他指尖刚触到腰间的懒骨笛,忽觉天地间所有声音都被抽走了。

那是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像春夜裹着棉被打哈欠,却清晰地撞进每一个修士的识海、每一个凡人的梦境:“你是我扔的,不是升的。回来。”

共愿枢机的莲花瓣“咔”地裂开道缝。

眠娘在梦境深处踉跄半步,看着那些曾黏在花瓣上的《请愿书》“簌簌”剥落——它们不再泛着依赖的甜腻,反而透出被扯断线的慌乱。

北荒的香客们集体捂住耳朵,老周头的糖饼“骨碌碌”滚进草窠:“神仙……神仙在喊石头回家?”

黄芽子的墨笔尖正好点在“垃圾”二字上。

她踩着青锋剑冲至怠悟坛顶,发间的不周松笔杆震得嗡嗡响:“听见没?这石头是道祖嫌麻烦才扔的!”她随手抄起块普通山石举过头顶,“你们要悟的是‘躺平’,不是拜块石头!心里不想卷,哪块石头不能——”

“嫉妒真圣!”“小娘子莫要胡言!”

骂声像冰雹砸过来。

有个挑货郎抄起供桌的糖饼砸她,黏糊糊的糖浆糊在她靛青裙角。

黄芽子咬着唇,突然咬破指尖。

鲜血在半空绽开,她一笔一画写:“我不想救世”。

血字悬在风里,泛着刺目的红。

就在这时,一粒芝麻饼碎屑自天而降。

它轻得像片云,却精准覆在“救”字上,缓缓渗开——“但我可以睡”。

哄笑炸响。

老学究扶着胡子直拍腿:“这语气,当真是道祖的胡话!”挑货郎挠着头捡回糖饼:“我就说嘛,神仙哪会跟咱们置气……”黄芽子望着那行字,突然也笑了。

她抹掉脸上的糖浆,对着人群抱拳:“列位,明日起我在青牛镇开茶棚,专讲‘如何躺得理直气壮’——茶钱,明儿给成不?”

人群哄然应好。信仰的墙,就在这声笑里裂开道缝。

巡昼的笔尖正蘸着星辰之露。

他站在九重天阙,《伪圣陨记》写至“其威来自彼岸之弃”时,笔锋突然一沉。

最新小说: 被希佩盯上后,我成了谐星 诸天万界:二次元之旅 跑男之人生赢家 我都成黄金圣斗士了,当救世主? 蜡笔小新:春日部记忆拾荒人 崩铁娱乐:一首溯,哭爆全场! 海贼:开局签到暗暗果实 四合院:我傻柱,带众禽一起上路 穿书西游,我让悟空当奶爸 综武:人在大庆,双穿吞噬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