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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说要自由?那我把KPI也删了(1 / 2)

南林村的晨雾还没散尽,黄芽子挎着竹篮往村口走,竹篮里的野菊沾着露水,在她腕间晃出星星点点的白。

经过公示栏时,她脚步一顿——昨天小栓子贴的“新规矩”旁,不知何时多了张簇新的红纸,墨迹未干的“本月躺平质量评估表”几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日均睡眠时长≥12小时得3分,打哈欠频率每刻钟至少1次得2分……”她念到“对忙碌者的同情指数”时,指甲深深掐进竹篮边缘,“连‘懒’都要考核?”竹篮“哐当”砸在青石板上,野菊滚了一地,她扯下那张纸,指节因用力泛白,“你们是真忘不了被排名支配的恐惧!”

碎纸片纷纷扬扬落进泥里,黄芽子蹲下身捡野菊,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抬头时,见西头豆腐坊的阿贵缩着脖子,手里还攥着半张没贴完的评估表:“黄、黄姐,我就是觉得……不评比,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自由?”他耳尖通红,“昨儿王婶说她睡了十三个时辰,李叔说他打了十八个哈欠,可没人记下来,总觉得缺了点啥……”

“缺了点啥?”黄芽子站起身,声音发颤,“缺了点被人拿尺子量着活的踏实?”她转身要走,却见阿贵低头搓着衣角,裤脚沾着磨豆浆的豆沫——那是从前他天不亮就起来磨豆子时才会有的痕迹。

这痕迹像根针,扎得黄芽子心口发闷。

她原以为打破“天道酬勤”的锁链就够了,却没料到,人们竟会自发给“躺平”套上新的枷锁。

消息像长了翅膀,从南林村飞到东陆,又掠过北漠。

星火镇的茶楼里,几个修士举着酒盏争论“今日发呆时长”;万剑阁的演武场上,弟子们比着谁能在石墩上坐更久;连最古板的紫霄宫,都有人在丹房门口挂起“今日无炼丹计划”的木牌,牌角还画了朵歪歪扭扭的云。

巡昼的麻鞋踏过这些热闹时,正攥着那本青竹皮封面的《怠笔录》。

他本想记下“反卷竞赛”的荒诞,笔尖刚触到纸页,墨汁突然自己晕开,在空白处洇出一行小字:“本月最佳倦者:萧然,得分99.7,扣分因曾短暂睁眼。”

“好个‘最佳倦者’。”巡昼指尖一颤,竹笔“啪”地断成两截。

他望着笔录上自动浮现的评分,忽然笑了——不是人在评比,是天地规则仍在潜意识里保留着“打分机制”。

那些排行榜、功德簿、晋升榜从未真正消失,不过是换了身衣裳,藏进了更隐蔽的角落。

他蹲在南林村的火塘边,将《怠笔录》一页页撕下来投进火里。

火焰腾起的瞬间,他看见万千画面在火光中翻涌:上古的功德碑在燃烧,仙门的晋升榜在燃烧,连孩童的“识字进度表”都化作灰烬。

灰烬飘向天空,落进每一座曾立碑的城市,像一场温柔的雪。

与此同时,梦境长河的深处,眠娘的银线手套渗出点点血珠。

她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评判之息”,潜入地脉深处,见到了那块幽蓝的“原初计量晶核”。

晶核表面布满裂痕,却仍在发出微弱的光,每道光芒里都藏着一句低语:“你还不够放松。”

“原来是你。”眠娘伸手触碰晶核,指尖刚贴上那冷硬的表面,便被反弹的力量震得倒退三步。

她捂住嘴,指缝间渗出鲜血,“你不是恶意……你是系统本能。”她望着晶核上细密的纹路,忽然想起被斩断尾巴的蛇,仍会无意识地抽搐——旧世界的法则,也在做最后的挣扎。

草庐外的山坡上,萧然正枕着狐裘打盹。

他原本睡得很沉,却被那丝若有若无的“评判之息”扰得皱起眉头。

他本可以一念抹除晶核,可刚要抬手,又停住了:“若只杀症状,下次还会长。”

他翻了个身,面朝蓝天,闭起眼睛进入深度冥想。

意识顺着梦境的夹缝游走,最终潜入宇宙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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