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综武:逐出家门,我成了洪荒道祖 > 第137章 新天不用喊,喘口气就行

第137章 新天不用喊,喘口气就行(1 / 2)

第七日的晨雾比往日散得慢些。

槐花瓣沾着露水落在青石板上,张老汉蹲在自家门槛上,望着檐角垂落的蛛丝发怔——那蜘蛛正慢悠悠织网,网眼歪歪扭扭,倒比从前那绷得死紧的圆网顺眼许多。

“老张头,可算见着活人了。”太白金星抱着口黑黢黢的铁锅从巷口晃过来,后襟还沾着昨夜晾衣时蹭的草屑。

他走到张老汉跟前,把锅往地上一扣,“你家灶房可冒烟?

我绕了半村,烟囱都歇着。“

张老汉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指节叩了叩自家冷灶:“怪了,天没亮就醒了,摸着肚皮不饥不饿。

往常这时候早该熬粥,今儿倒觉得...躺着看雾散也挺好。“

太白金星眯眼笑了,一屁股坐在倒扣的铁锅上。

锅沿硌得他大腿生疼,他却像小时候偷爬谷堆似的,舒服得直晃脚:“我今早去灶房摸米袋,手刚伸进去又缩回来了。

你说怪不怪?

往年总怕饿肚子,今年倒怕把米袋摸薄了——“他突然顿住,望着远处飘来的雾团,喉结动了动,”像...像从前在天庭当值,总怕漏了星轨,后来才明白,星子也需要打个盹儿。“

张老汉没接话,只望着太白金星发皱的青布衫。

那件衣裳洗得发白,前襟还沾着粥渍——是他今早熬粥时手滑打翻的,可现在看来,那团浅黄的痕迹倒像朵开歪了的花。

村东头的田埂传来孩童脆生生的笑。

黄芽子攥着半截竹板刚走到议事厅门口,脚步突然顿住。

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娃正躺在田埂上,一个指着天上的云絮:“阿姐你看,那片云像我娘晒的棉絮被!”另一个歪着脑袋:“那我们盖着它睡觉好不好?”

竹板“啪嗒”掉在地上。

黄芽子望着两个孩子把泥脚翘得老高,突然想起去年春种时,她抱着刻满田亩图的竹板挨家挨户催工,有个小娃拽她裙角问“能看会儿蝴蝶吗”,她板着脸说“蝴蝶能当饭吃?”

此刻她弯腰捡起竹板,指腹摩挲着板上“春耕必争”四个被磨得发亮的刻痕。

远处传来李婶的笑声,是她正把孙子举过头顶,祖孙俩的影子在晨雾里晃成两团模糊的暖光。

黄芽子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刺啦”一声引燃竹板。

火焰舔着“争”字的最后一笔时,她轻声说:“从前总教你们追云逐日,倒忘了云也能当被子。”

灰烬被风卷着飘向山岗,黄芽子望着自己发颤的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未有过的轻松。

巡昼蹲在老槐树下时,树根旁的土已经松了一半。

他最后一次翻开村志,泛黄的纸页间掉出片干枯的野豌豆叶——是前日在晒衣场捡的,那时蓑衣上的星轨刚化作嫩芽。

笔尖悬在“安眠纪元启”六个字上方,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玉清宫抄经,每笔都要压着朱砂,生怕落了墨点。

可此刻墨汁在笔尖凝成圆滚滚的珠,迟迟不肯落下。

“有些事,写下来就变重了。”他喃喃着合上书页,将村志轻轻埋进树根下的土坑。

压上卵石时,指腹触到石面的温凉,像触到谁的额角——是南林村的温度。

转身时正撞进一片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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