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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粥香引旧怨,老祖枕上画符镇梦魇(2 / 2)

黑气发出一阵不甘的嘶鸣,试图再次凝聚成鞭子,可那淡金色的光晕却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不由分说地劈头盖脸罩了下来,将所有的焦虑、恐慌、自我厌恶统统捂在下面。

金阳子的梦境再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刑堂消失了,带血的鞭子消失了,那些面目狰狞的长老也消散在风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昏黄却温暖的小土屋。

窗外的风雪被挡得严严实实,炉火烧得正旺。

他不再是那个跪在地上受刑的罪徒,而是变回了七岁的模样,蜷缩在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破棉被里。

一只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节奏很慢,一下,两下。

母亲端着那只缺了口的粗瓷碗,坐在床边,脸上的皱纹里藏着笑意:“金儿,别怕。没人罚你,没人催你。娘在这儿守着,天塌下来,也就是当个被子盖。”

“睡吧,睡吧……”

梦境之外,金阳子原本紧绷如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来。

那一抹深深镌刻在眉心的痛苦纹路,终于被抚平。

他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的绵息,甚至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噜声。

站在一旁的黄芽子,此刻正把双手深深插入泥土之中。

在她的感知视野里,金阳子体内的能量流向发生了一种质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那是疯狂向外突刺的荆棘,那么现在,这些能量正顺着那个新生的“呼噜”符文,如同倦鸟归巢般,温顺地向内坍塌,最终在他丹田处汇聚成一个安稳的漩涡。

“他在依偎……”黄芽子轻声低语,眼底闪过一丝震撼,“这孩子的灵力,第一次不再是为了‘战斗’或者‘突破’而运转,而是为了……把自己哄睡着。”

这是何等高级的自我修复机制!

半空中,巡昼手中的那卷蒲叶竹简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一团淡淡的青色薄雾,轻柔地笼罩在金阳子的吊床上方。

雾气翻涌,在空气中投射出一幅虚幻却逼真的剪影:那是一扇旧式的木窗,窗棂上糊着有些发黄的窗纸。

按照常理,金阳子记忆中的窗外,应该是玄天宗那冰冷森严的高墙和永远练不完剑的广场。

可此刻,在巡昼的编织下,那窗纸上映出的影子,却是南林村漫山遍野盛开的野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仿佛能透过梦境闻到那股子苦涩却安心的药香味。

与此同时,不知多少万里之外。

巍峨入云的玄天宗祖祠废墟之上,那座原本屹立不倒、象征着宗门千万年“勤勉铁律”的最后一块黑色石碑——“勤律碑”,在没有任何外力攻击的情况下,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一声并不响亮,却让守夜弟子心惊肉跳的脆响过后。

整块石碑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沙塔,无声无息地崩解成一地的碎屑。

夜风一吹,这些承载了无数代人血泪与焦虑的石粉,洋洋洒洒地飘向了空中,最终消失在那场依旧在蔓延的甜雨笼罩范围之内。

南林村的晒场上,一切重归寂静,只有金阳子那越发香甜的呼噜声在回荡。

这声音听在旁人耳朵里或许有些吵,但在陶餮这个老吃货听来,却是世间最美妙的“熟成”之音。

“这火候……绝了。”

陶餮盯着那口大黑锅,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贼光。

锅底虽然被刮过一次,但那黑铁表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浆膜,散发着那一股让灵魂都要酥软的枣甜香。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只拿着长勺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就……就剩这最后一点挂壁的了,浪费了也是遭天谴……”

陶餮咽了口唾沫,心里那个名为“贪吃”的小人开始疯狂蹦跶,“要是不用勺子,直接用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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