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猛地把头往地上死磕,那频率快得像是个打桩机,每一下都带着必死的决绝,把门前的青石板磕得火星四溅。
“停停停!我们要拆迁了吗你这么搞?”
那沉闷的磕头声震得萧然脑瓜子嗡嗡响,这哪里是乞讨,这分明是暴力碰瓷!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萧然彻底火了,这人不仅听不懂人话,还带有某种自残倾向。
为了防止这人在自家门口磕死晦气,必须得采取点强制措施。
他反手摸到门后,一把抓起那根平时用来顶门的烂木棍。
这木棍黑乎乎的,上面还带着像是被雷劈过的焦痕,一头已经烂得露出了木茬,看着就像是从柴火堆里随手抽出来的废料。
但在敖天眼中,当那根木棍被提起的瞬间,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
那哪里是木棍,那分明是掌管诸天杀伐、定夺万灵生死的“天道权杖”碎片!
棍身上缭绕的哪里是木茬,而是足以崩碎圣人道果的大道劫雷!
这位大能要动手了!
他这是在告诉我——不破不立!
只有彻底斩断过往,舍弃这一身引以为傲的准圣修为和龙族因果,才能在这位存在的后院里,求得一线生机!
萧然举着棍子,刚想做个样子把人吓跑:“再不走我可……”
话还没说完,就见地上那人脸上突然露出一副像是便秘了十天终于通畅了的诡异表情,紧接着张嘴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
“噗——”
萧然下意识往后一跳,心想这碰瓷技术也太专业了,自带血包?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那金袍男人浑身一阵扭曲,在一阵不算刺眼的金光中,竟然原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巴掌大小、通体金红的锦鲤,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绝望而又充满希望的抛物线。
啪嗒。
锦鲤精准地越过门槛,一头扎进了门边那个萧然平时用来钓鱼时放饵料、偶尔也用来洗脚的搪瓷脸盆里。
“……”
萧然举着烂木棍,维持着那个挥打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手里那根除了有点沉没啥特别的破棍子,又看了看那个印着“双喜临门”的红双喜脸盆。
“现在的魔术师……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萧然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用棍子戳了戳盆里的水。
这大变活鱼的戏法,春晚没他我不看。
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这鱼捞出来看看是不是道具,那盆里的水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