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手感,绝了。
不愧是系统出品的“不朽剔牙签”,硬度适中,尖端圆润却不失锋利,刚探入牙缝,那种陈年肉丝被挑动的酸爽感直冲天灵盖。
萧然眯着眼,下意识地手腕一抖,想要把挑出来的残渣甩掉。
这一甩,稍微用了点寸劲。
若是换做普通木签,怕是早就断了,但这玩意儿坚韧得离谱。
只见签头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紫芒,空气像是被裁纸刀划过的绸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刺啦”声。
一缕只有头发丝粗细、却沉重得仿佛能压塌山岳的紫色雾气,顺着惯性飘了出去。
好巧不巧,那个正在鸡圈旁边刷粪桶的老道士刚好直起腰。
“啪嗒。”
那缕紫气轻飘飘地落在老道士的肩膀上。
萧然眼瞅着那老头的身板猛地往下一沉,两个膝盖直接给坚硬的青石板跪出了裂纹,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背上突然扛了一座五指山,眼珠子都快瞪脱眶了。
紧接着,一粒发着微光的白珠子从老道的手心滑落。
那是刚才老道一直偷偷攥在手里、死活不肯撒手的小玩意儿,看着像是个玻璃球,又像是个成色不错的大号珍珠。
“咕咚。”
一声闷响,白珠子在此刻显得格外精准,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掉进了那个还没刷干净、飘着黄汤的粪桶里。
激起一朵浑浊的小浪花。
萧然咂咂嘴,心里一阵无语。
这年头的老人家怎么都有把贵重物品往奇怪地方藏的毛病?
刚才看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会儿好了,直接私房钱变化肥。
“那是鸿……”
旁边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的漂亮女人突然张大了嘴,那架势像是要飙高音,脖子上的青筋都喊出来了。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