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兼具生活与指挥功能的套间，霖一澈感觉自己像颗被过度保护的稀有胚胎。李将军的大嗓门还在耳边嗡嗡回响着“元素操控”的战略意义，钱教授则已经抱着笔记本电脑缩到角落，开始疯狂建模，试图用现有物理学去解释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风和岩石。
霖一澈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兴奋后的疲惫。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映出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解锁，指尖习惯性地滑向《原神》图标，却在半途停住。那个在测试结束后自动弹出的【全球直播模块】，像颗沉默的炸弹，安静地待在屏幕一角。
他点开它。
界面极简，甚至有些简陋。深空般的黑色背景上，只有几行发光的字体：
【全球直播模块(就绪)】
【功能：执行“因果律”操作时，可选择性开启全球范围强制信息投射。】
【覆盖范围：可调节(当前默认：全球主要网络节点)】
【匿名设置：是/否(当前：是)】
【实时震惊值：0】
【历史累计震惊值：0】
下面是一个更让他在意的部分——【震惊值兑换列表】。列表像游戏商城一样滚动着：
【历史修正粒子x1】——消耗：10，000震惊值
【元素精通碎片(风)x1】——消耗：50，000震惊值
【元素精通碎片(岩)x1】——消耗：50，000震惊值
【随机角色体验卡(1小时)】——消耗：100，000震惊值
【尘歌壶建筑模板：“了望塔”(侦查加成)】——消耗：200，000震惊值
【系统功能解锁：“意识转移”(初级)】——消耗：500，000震惊值
……
列表往下还有，但后面的图标灰暗，显示“权限不足”或“震惊值不足”。霖一澈看得眼花缭乱，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这感觉，就像玩网游突然开了官方外挂，还是无限金币版的前奏！
“震惊值……”他喃喃自语，这玩意儿听起来就很有搞头。比单纯完成任务等系统发放粒子，看起来主动多了。
“研究出啥名堂了？”李将军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霖一澈手一抖，手机差点掉沙发上。
李将军嘿嘿笑着，凑过来看屏幕，钱教授和雷炎也被吸引了过来。
“直播？强制弹窗？好家伙！”李将军眼睛一亮，“这玩意儿霸道！我喜欢！当着全世界的面干他娘的，想想就带劲！”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人目瞪口呆、气急败坏的样子。
钱教授则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强制信息投射……这涉及到的底层协议和能量形式……不可思议。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能量干涉，触及到了信息本源……”
雷炎言简意赅：“风险极高。会暴露我们的存在和部分能力，引发不可控的国际反应。”
“怕个球！”李将军一摆手，“咱们匿名！干完就跑，让他们猜去！猜得越狠，这什么……震惊值！对，震惊值就越多！”他指着兑换列表，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看看！看看！粒子！新能力！新建筑！这都是硬通货啊！小林，这功能能关吗？”
霖一澈看了看界面，摇头：“没看到关闭选项，只有开启和设置。不过可以设置直播范围，比如只覆盖特定区域，或者选择匿名。”
“关什么关！就这么开着！匿名！全球播！”李将军大手一挥，定下了基调，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狡猾和亢奋的神色，“不过，咱们得好好策划一下，这第一次正式直播，得来个劲爆的，一炮打响！震惊值拉满！”
他立刻转向雷炎：“雷子，立刻筛选目标！要那种恶心人、跳得欢，但实际影响不大，炸了也不会立刻引发全面冲突的软柿子！给小林练练手，也顺便看看这直播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