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炎领命，走到指挥终端前，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操作起来，调出全球热点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颜色的目标。
霖一澈看着瞬间进入“导演组”状态的三人，感觉自己像被绑在了一架即将起飞的火箭上。他低头看着手机，尝试性地用意念询问：“系统，震惊值怎么算的？看人数还是看情绪波动？”
没有回应。这系统似乎没有智能语音助手的功能。
他又突发奇想，看着那零蛋的震惊值，尝试用意念点击【历史修正粒子】后面的兑换按钮。
【震惊值不足。】
冷冰冰的提示。
他不死心，又尝试意念输入：“兑换一份红烧牛肉面，不要香菜。”
这次连提示都没有，界面毫无变化。
旁边的钱教授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好奇地问：“霖一澈同志，你是在尝试与它进行更深层次的交互吗？有什么发现？”
霖一澈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我就是试试能不能……点个外卖。”
钱教授：“……”
李将军闻言，倒是乐了，用力一拍霖一澈的肩膀：“想吃牛肉面？简单！我让炊事班老王给你做！管够！你这手机啊，金贵，还是干点正事，别惦记外卖了。”
就在这时，雷炎那边有了结果。
“将军，目标初步筛选完毕。”雷炎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全息屏上投射出一片蔚蓝的海域，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岛被红色光圈标出。“‘海螺前哨’，位于公海争议区域，由某个地区势力非法建设并驻守，主要用于电子侦听。象征意义大于军事价值，符合‘软柿子’特征。摧毁它，既能展示力量，震慑宵小，又不至于过度刺激主要大国神经。”
画面上出现了前哨的细节照片，几个简陋的建筑，一根天线，旁边还停着一艘小型的巡逻艇。
“就它了！”李将军一拍板，“小林，你看看，这地方在你的‘游戏’里，能找到对应模型不？”
霖一澈闻言，再次进入尘歌壶，在“可部署建筑”列表里搜寻。很快，一个标记为【老旧监听站】的模型出现在列表中，其外观与卫星照片上的“海螺前哨”有八九分相似。
“找到了。”霖一澈点头。
“好！”李将军斗志昂扬，“钱教授，雷炎，立刻制定详细直播方案！小林，你抓紧时间熟悉一下那个风和石头的能力，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上，搞得炫一点！”
命令下达，整个零号项目组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霖一澈被暂时“放养”，他靠回沙发，再次点开那个直播模块，目光落在那个需要50万震惊值才能解锁的【意识转移（初级）】上。
意识转移……这听起来，可比单纯拆东西和刮小风刺激多了。如果能用这个能力去侦查……
他心里痒痒的，像有只猫在挠。然而，当他目光扫过物品栏里那个依旧静静躺着的【因果纠缠线索（残缺）】时，一股莫名的不安又悄然浮现。
这系统，大方得有点过分了。它几乎是在鼓励他，去搞更大的事情，去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去收集那名为“震惊”的情绪能量。
这背后，真的只是等价交换那么简单吗？
他关掉手机屏幕，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第一次测试时，那些帐篷和人变成积木的画面，以及李将军兴奋的脸庞，钱教授狂热的眼神，还有雷炎沉默却坚实的背影。
他已经被卷入洪流，无法回头了。
现在，他不仅要学会如何使用这份力量，更要开始思考，这份力量最终会把他，以及他身后想要守护的一切，带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