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显示能量输出稳定，与你的生物电场完美融合！太完美了！”钱教授啧啧称奇，“要不要去外面试试？我们已经清空了C区上空，临时禁飞，你可以放开手脚！”
霖一澈眼睛一亮，立刻同意。
几分钟后，他站在基地C区——一个位于山腹内的、穹顶高达数百米的巨大天然洞穴改造的测试场上空。脚下是模拟的各种地形，头顶是投射出来的、足以乱真的蓝天白云影像。
他深吸一口气，背后光翼猛地一振！
呼——！
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瞬间突破了百米高度！强劲的气流扑面而来，却被他周身自动流转的风元素抚平，只留下疾速攀升的快感。
“速度峰值达到每秒120米！还在提升！”钱教授的声音带着惊叹。
霖一澈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身，感受着身体被风托举、方向随心而动的极致自由。他时而如苍鹰般盘旋俯冲，时而如雨燕般急速折返，时而悬停在空中，俯瞰着下方微缩的“山河”。
这种挣脱大地束缚，将广阔空间纳入掌控的感觉，是任何地面交通工具都无法比拟的。他忍不住长啸一声，声音在巨大的空间内回荡，抒发着内心的畅快。
玩得兴起，他甚至尝试着模仿记忆中鸟类和飞行器的特技动作，在空中连续翻滚、螺旋爬升，光翼划出优美的青色轨迹。强大的过载力对他经过强化的身体来说，完全可以承受。
然而，就在他一次高速俯冲后准备拉起，心神完全沉浸在飞行乐趣中时，一种极其微弱、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质感”的“视线”，仿佛从极高极远的、超越了洞穴穹顶甚至山体阻隔的虚空之外，轻轻扫过。
那感觉转瞬即逝，如同幻觉，却让霖一澈背后的寒毛瞬间炸起！飞行带来的畅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他猛地稳住身形，悬浮在半空，警惕地抬头望向那片被投影出来的、虚假的天空。
“怎么了？”钱教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没什么。”霖一澈按下心中的惊悸，缓缓降落到地面，光翼收敛，化作流光消失。他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瞬间的不安甩开，“可能只是飞得太快，有点晕。”
他没有说出那被窥视的感觉，因为这太过于虚无缥缈，甚至可能是高强度飞行后的错觉。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那并非错觉。
在这颗星球的上方，在那无垠的星空深处，似乎真的有“东西”，注意到了他这个刚刚学会扇动翅膀的……特殊存在。
飞翔的喜悦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力量的提升带来了更多的自由，似乎也引来了更高层面的关注。
他抬头，目光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岩层和浩瀚的大气，直抵那冰冷的深空。
“归墟注视着你……”
那低语，再次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回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