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什么仗义疏财、当代孟尝君...”一大妈撇撇嘴,“我活这么大头回听说这些酸词儿。”
“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易中海愁眉苦脸,“读书人就是能忽悠,老阎今儿个心疼得眼都直了。”
“这贾友才来了,东旭还能指望给咱们养老不?”一大妈忧心忡忡地嘀咕。
那是自然,贾友才比东旭足足小了八岁。易中海捻着胡须慢条斯理道,等过两年他成了家,哪儿还轮得到东旭养老?依我看啊,搞不好还得反着来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一大妈嗑着瓜子附和,不过这后生确实有两下子!您瞧东旭那身板,愣是被他按在地上摩擦。要不怎么说这小子能镇得住东旭呢?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我真是想不通!东旭跟着八级工师傅学了七年多,连个二级工都考不下来!这孩子...话说到一半又噎住了。
院子里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听着!刘海中一进家门就指着三个儿子鼻子训话,以后见着贾友才必须尊称叔!明白吗?
凭啥呀?刘光福不服气地撅嘴,他年纪比二哥还小呢!
因为他是贾有福的亲弟弟!刘海中拍着桌子吼道,贾东旭的亲叔叔!你们喊东旭哥这么多年,难不成要让他改口叫你们叔叔?那贾东旭不得跟着叫你们叔公?
咱姓刘不姓贾,各论各的呗!刘光福嘟囔着。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刘海中撸起袖子抄起皮带,刘光福吓得撒腿就跑。刘光天也赶紧溜到院子里避风头。
等俩儿子跑远了,刘海中转头对大儿子语重心长道:光齐啊,这贾友才不光是个中专生,还精明着呢!你多跟他亲近亲近,准能处到一块儿去。
晓得嘞爹。刘光齐连忙点头哈腰。
隔壁许家父子也在嘀咕。
大茂,你看出门道没有?许富贵眯着眼睛问。
爹,这贾友才可真够厉害的!许大茂咧嘴笑道,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打架还特别猛。刘海中那个老糊涂看不出来,可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会儿指定憋屈得慌!
聪明就聪明在...许富贵弹了弹烟灰,三言两语就把人给绕进去了!往后啊,易中海可有对手了!
老阎也真是的!杨瑞华心疼地跺脚,两毛钱呢!咱们跟那小子非亲非故,凭啥白给他?
能怎么办?阎埠贵愁眉苦脸,当着全院的面,我这个三大爷能不带头?
这不跟老易平时说得一样嘛!杨瑞华翻着白眼。
老易也就算了...阎埠贵唉声叹气,又来个会拿话噎人的,我真是服透了!
后院里,何雨柱扒着窗户直咽口水:烤红薯有啥好吃的?要我说还是拔丝地瓜过瘾!
哥你疯啦?何雨水急得直跳脚,现在谁家做得起拔丝地瓜啊?油啊糖啊都得凭票!对了,那贾友才看着挺能打,指不定练过...哥你可别去招惹他!
我当年...何雨柱刚要吹嘘,突然泄了气,得,你说得对。那咱们该叫他啥?
人家是东旭哥的叔叔,有福大爷的亲堂弟,还管易中海叫大哥呢...何雨水掰着手指头算,咱们不叫叔叔还能叫啥?
唉...何雨水突然红了眼眶,也不知道老家怎么样了...爹怎么连个信都不捎来
行了行了!何雨柱猛地摔了茶杯,东旭两口子!过来吃红薯!活儿待会儿再干!
贾东旭从火堆里扒拉出个黑乎乎的红薯,啪啪拍打着表面的灰,剥开焦皮就往嘴里塞,连皮都不带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