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心里直犯嘀咕:贾家突然冒出个年轻长辈,这下可坏了我的如意算盘!得赶紧回家合计合计对策。
“易大哥,您既是东旭的师傅,往后我就跟着柱子他们喊您大哥!”贾友才满脸堆笑拦住去路,“会还没开完呢!不是说要捐款吗?您和二大爷都捐了,大伙还等着呢!阎老师,您可是院里管事儿的,得带个好头啊!”
“友才啊...”阎埠贵抠着衣角,手指头直打颤。
“阎老师,咱们95号院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贾友才循循善诱,“我眼下有难处您伸手帮衬,等我有出息了定当涌泉相报。可不能光让大伙儿出血,您当管事的更该做个表率不是?”
阎埠贵被挤兑得脸红脖子粗,不情不愿摸出两毛钱,活像割了块肉。
“东旭,你打左边,我从右边开始!”贾友才扯着嗓子招呼,“一毛两毛都是心意,大家别嫌弃!”
阎埠贵一听这话,差点把刚捐的钱抢回来——这不是明摆着嫌少吗?
就这么着,叔侄俩一唱一和,把全院上下都给“照顾”了一遍。贾友才顺手接过贾东旭攥着的钱袋子,笑眯眯道:“大侄子,这算你孝敬三叔的。等我发了工资,保准亏待不了你。”
贾东旭心里直打鼓:三叔日子好过了,我们家可咋整?可瞅着三叔阴沉的脸,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等人潮散尽,中院里只剩下贾家一大家子。
“大嫂,时候不早了,改日我再来蹭饭。”贾友才边说边瞄着贾东旭,“我这刚来,屋里还乱着呢。”
“友才,让东旭两口子帮你拾掇拾掇。”张翠花立刻会意。
“成!帮我打扫下卫生就行。”贾友才从兜里掏出几块烤红薯,“我带了自家地里种的红薯,刚搁灶膛里煨着呢,管饱!”
“我也要吃!”棒梗这机灵鬼立马黏了上来。
“哟,这是东旭家小子?”贾友才捏了捏小孩胖嘟嘟的脸蛋,“小家伙,三爷爷给你挑个最甜的!”
“三爷爷,您这红薯肯定甜!”棒梗跟小狗似的跟在后面。
“那可不!用余火焖出来的,外皮焦脆,里头淌蜜,啃一口甜到心坎里,还能顶半顿饭!”贾友才边说边往后院走。
“我也去!”张翠花听着直咽口水,抱着小孙女跟了过来。
后院里顿时热闹起来:贾友才和棒梗负责翻烤红薯,贾东旭两口子打扫卫生,张翠花抱着孩子唠嗑。
“友才,咱爸还在东北?”张翠花状似无意地问。
“可不,又娶了房媳妇。”贾友才嚼着红薯含糊道,“添了俩弟弟,有富七岁,有贵才四岁。”
“三爷爷,您还有两个爷爷没回来呀?”棒梗眨巴着眼睛。
“对喽!你四爷爷跟你一般大,五爷爷比你还小三岁。”贾友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等过两年准回来,到时候你可得护着他们。”
“谁敢欺负我四爷爷五爷爷,我揍扁他!”棒梗挥舞着小拳头。
“大嫂,我瞧棒梗可比东旭机灵多了。”贾友才塞给棒梗第一块烤得流油的红薯。
“那可不!这孩子随我!”张翠花笑得见牙不见眼。
众人围坐着啃红薯的当口,其他院的人可炸开了锅:
“老易,凭啥给那小子捐款?”一大妈扯着易中海袖子问。
“捐个屁!老子乐意啊?”易中海没好气地怼道,“还不是被他那套冠冕堂皇的话给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