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这孩子怎么就不知进取呢?一大妈皱着眉头,该不会是贾张氏平日里太纵容他了?
八成是这么回事。易中海叹着气,改天咱们得劝劝张翠花,大伙儿一起帮着把东旭这孩子扳回正道。总当个一级工算怎么回事?现在连其他八级工问起徒弟的事,我都抬不起头——人家动不动就拿东旭当反面教材,臊得我
就是不知道张翠花舍不舍得管教?一大妈插嘴道。
由不得她舍不得!易中海突然拍了下大腿,再这么放任下去,东旭这辈子就毁了!明儿个我就找张翠花好好说道说道。
另一边,贾友才在何家吃得酒足饭饱。临走前,他再三叮嘱何雨柱要勤洗澡、剪头发、换新衣。何雨柱连声道谢,兄妹俩一直把贾友才送到院门口。
友才叔这小伙子,真是招人喜欢。何雨柱转头对妹妹说,本来还想给你介绍对象的,谁知道他早有家室了。
哥!你再乱说,我真不理你了!何雨水涨红了脸。
逗你玩的。何雨柱咧嘴一笑,主要是这小伙长得真精神。咱们厂几千号人,就没比他俊的。东旭模样也不错,可跟友才叔比起来差远了——可见贾家人基因就是好。
越说越不着调!何雨水抄起烧火棍,烧水去!用凉水洗小心感冒!
得嘞!何雨柱哼着小调蹦跶着去了厨房。
次日清晨,贾东旭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来上班。贾友才一见就皱眉:昨儿晚上没睡觉?
三叔,天太热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贾东旭揉着眼睛。
你可是钳工!天天跟机器打交道,休息不好多危险?贾友才脸色骤沉。
三叔,我到车间眯会儿就行,主任不会发现的。贾东旭又打了个哈欠。
上班时间睡觉?贾友才气得直跺脚,跟着八级工学了七年,连条狗都该混到四级工了!原来你净在车间打盹!说着抬脚就踹,连踢五下,把贾东旭踹得踉踉跄跄直冲易中海怀里。
师傅...贾东旭满脸委屈地看向易中海。
今儿不许碰机器!易中海板着脸,给我好好跟在后面看。下午下班我要考你,学得认真就算了,要是不学...他瞥了眼贾友才,我是他师傅,不好动手。友才,这孩子就交给你管了。
大哥您放心管!贾友才慨然道,我哥走得早,家里人和大嫂有过节,对东旭家帮衬有限。这孩子多亏您照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当亲爹管教!
大嫂,您说呢?贾友才转向刚从门口走出来的张翠花。
老易,该打就打!张翠花甩开膀子,要不是友才揍这兔崽子,我早动手了!
奶奶!棒梗突然插嘴,爹怎么是王八蛋呢?他不就是您生的蛋吗?难不成刚生下来是好蛋,后来才变王八的?
噗——中院众人顿时笑作一团,连板着脸的易中海和贾友才都绷不住了。
棒梗说得在理。贾友才揉着孩子的脑袋,不过你爹不是王八,是颗坏蛋。所以我才教训他,你可别学他!
我才不学爹呢!棒梗撇嘴,他当了七年一级工,让人笑掉大牙。我长大至少要当二级工,说不定能当三级工!
有志气!贾友才笑着摸摸孩子头顶,晚上再赏你红薯吃?
太好啦三爷爷!棒梗乐得直蹦。
还躺着?连小孩都不如!贾友才又是一脚,众人朝着轧钢厂走去。
柱子,今儿怎么容光焕发?易中海瞧着何雨柱焕然一新的模样。
一大爷,是友才叔教我的。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头,厨子讲究卫生,不然客人嫌脏。我学徒时师傅说过,我给忘了。
没错!易中海心情大好,厨子邋里邋遢,客人肯定觉得菜也不干净。这样多好,看着就精神!
他心里暖烘烘的——贾友才不仅不反对东旭给自己养老,还处处替他着想。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简直说到心坎里去了。更难得的是贾张氏也通情达理...易中海乐得差点哼起小曲,要是这时候能放《今天是个好日子》,他保准扯开嗓子就唱!
在工厂大门口,四人挥手作别。易中海领着垂头丧气的贾东旭走向车间,贾友才则独自前往医务室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