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同志相救!红衣女子扶住同伴,您去派出所做个证吧,这歹徒必须严惩!
红姐,你守着,我去报案!另一女子飞奔而去。
姑娘,我不是学生。贾友才拦住欲报警的红衣女子,在轧钢厂上班。出门在外,女同志切莫显露财物——如今时局艰难,许多人温饱难继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去报警的女工很快带着四个骑自行车的警察返回现场。贾友才跟着警方到派出所做了笔录,鉴于他还要赶去上班,又是见义勇为的当事人,民警优先给他录完口供便放行了。
踏入医务室已近十点,扑面而来的是股压抑的气氛。只见郑明踮脚站在就诊椅上,正冲着窗外破口大骂,具体内容含混不清。
贾友才瞥见这幕就来气——这不就是昨天向领导打小报告的家伙吗?他这辈子最见不得这种长舌妇般的角色,本事没有半分,专爱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今天说东家长明天道西家短,不是编排张三迟到就是举报李四偷懒。这种绣花枕头整天活像锦衣卫似的盯着别人,满脑子歪风邪气,病得不轻!
他悄悄从空间摸出颗石子,食指拇指一弹,正中郑明肚脐旁的天枢穴。哎哟!郑明痛呼一声刚要回头,腹部突然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这厮虽学过些医理,深知腹痛时放屁最是危险,但实在憋不住,终究还是松了裤腰带——
郑明你个王八蛋!王芳和楚晴刚给病人换完药推门而入,猝不及防被腥臊味熏得花容失色。只见郑明裤管湿漉漉拖着不明污物,王芳当场爆发出河东狮吼。
郑明哪顾得上回嘴?捂着肚子贴着墙根挪动,每走一步都留下暗色痕迹。在众人此起彼伏的责骂声中,他活像只落水狗般夹着尾巴逃出了医务室。
我真是服透了这郑明!黄英从办公室探出头来,不就是调个岗嘛,至于这么报复大伙儿?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食堂刘岚端着餐盘进来,瞧把屋子祸祸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楚晴捂着鼻子,二十多岁的人了,连茅房往哪开都不知道!
赶紧收拾干净!贾友才抄起铁锹铲来干土掩盖秽物,又和刘岚她们用拖把反复清洗地面,最后推开所有窗户通风换气。
处理完这桩糟心事,贾友才转头检查刘岚的伤口:恢复得不错,明日拆线。记得别沾水,再巩固两天。
劳烦贾大夫了。刘岚看了看腕表,匆匆换完药去赶午饭。
贾友才掏出兜里的红薯干分给大家,连黄英都分到一把。这零嘴儿看着硬,其实比不得咱庄稼汉的粗粮。见王芳嫌费牙,他解释道,这是山里娃常吃的,城里富裕家庭才给小孩备着。要说起来,我二哥家都没这待遇呢!
哟,有钱人家连红薯干都吃不上?楚晴打趣道。
这日上午医务室难得清净,眼看到了饭点,四人结伴去食堂。黄英照例中午要回家做饭。
三叔,郑明真在办公室......刚进食堂,贾东旭就拽住贾友才打听,满脸八卦相。
大庭广众的聊这事儿?贾友才皱眉,这消息传得比兔子还快。
肯定是真的!贾东旭压低声音,二十好几的人了,拉裤裆还能是啥好病?
排队时何雨柱给他们多打了两大勺菜:友才叔,郑明咋没来?见贾友才脸色不对,赶紧转移话题,后面没人了,给你们多舀点,别浪费。
这后生最怕女同志对他笑,特别是漂亮姑娘,每次人家对他眨眼睛,他就慌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