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看到宝贝孙子被吓得尿了裤子,心疼得跟拿刀子剜肉一样,那点所剩无几的嚣张气焰瞬间就灭了。她彻底怕了,眼前这个苏晨,根本不是她印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病秧子,而是一头被触怒了逆鳞的恶龙!
他真的敢!他真的什么都敢做!
“我……我道歉!我们道歉!”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也不敢去碰苏晨,就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苏晨,苏大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孙子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啊!”
就在这时,刚下班回来的贾东旭和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也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苏晨!你干什么!快把我儿子放下来!”贾东旭又惊又怒,眼睛都红了,想冲上去,却被苏晨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腿肚子一软,硬是没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易中海也是脸色大变,他本想立刻开口,用他那套“邻里和睦,以和为贵”的道德说辞来压人,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苏晨的眼神,已经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今天谁敢多说一句废话,谁就是下一个目标!
苏晨根本不理会他们,只是冷冷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道歉。让你孙子,对着我家的方向,亲口说‘对不起’。”
“好好好!”贾张氏哪里还敢讨价还价,她赶紧仰起头,对着还在半空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棒梗,又哄又吓:“棒梗,乖孙子,快……快说对不起!快说啊!不然……不然人家真把你扔下来了!”
棒梗被吓破了胆,抽抽搭搭地,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对……对不起……我错了……”
听到这声道歉,苏晨脸上的寒冰才稍稍融化了一丝。
他手臂一甩,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将浑身湿透、散发着骚臭味的棒梗,扔回了贾张氏的怀里。
贾张氏如获至宝,紧紧地抱着孙子,又是检查又是安抚,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
苏晨把吓傻了的棒梗往贾张氏怀里一放,没再多看他们一眼,而是环视了一圈院里看热闹的邻居,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朵里:
“街坊四邻都在,我苏晨今天把话放这儿。我爹妈就留了我们兄妹俩,我妹妹就是我的命。今天这事儿,棒梗小,不懂事,我不跟他计较。但大人得懂事。”
他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贾张氏,继续说:“以后,谁家要是再管不好自家孩子,再让我妹妹磕着碰着,到时候就不是孩子之间打闹那么简单了。我苏晨如今在厂里也算说得上话,认识几个派出所的同志也不稀奇。真要是因为管教不严,寻衅滋事,闹到街道和派出所去,影响了谁家的工作,或者让谁家评不上先进,那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转身回了后院。这番话,比直接喊打喊杀的威胁,让院里的人心里更发毛。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给彻底震慑住了。他们毫不怀疑,苏晨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了,这是要从根子上断人家的活路!这年头,工作和“先进”评选,那可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本想借着这个由头,立刻召开全院大会,给苏晨扣上一顶“欺负小孩”、“破坏邻里团结”的大帽子,狠狠地批斗他一番,把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信彻底打掉。
可现在,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没人敢附和。
看看周围邻居的眼神,那是纯粹的畏惧。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苏晨这个煞神的霉头?
易中海第一次发现,他引以为傲的“一大爷”身份,他那套玩了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在绝对的实力和这种直击要害的威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个院子,好像要变天了。
苏晨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后院。那挺拔的背影,在众人眼中,竟显得无比高大,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