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拿着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好了!”
“就是不知道这鸡是怎么来的了?”
议论声再起。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铁证,更加得意,矛头直接转向:
“后院?周恒家?”
“何雨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俩肯定是一伙的!”
“一个偷,一个做!”
“怪不得这几天看你俩鬼鬼祟祟凑一起,伙食不错啊!原来吃的都是老子的鸡!”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确实在周恒家炖了鸡,这下有点百口莫辩,只能梗着脖子硬顶:
“放你娘的屁!那鸡是恒子自己买的,你少血口喷人!”
“自己买的?”
“就他?一个靠抚恤金过日子的病秧子,有钱买鸡?”
“何雨柱,你骗鬼呢!”
“肯定是你从食堂顺的,或者就是偷我的!”
“再说了,哪天卖不行,偏偏是我丢鸡的今天,世上有那么巧的事?”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孙子,你他妈再说一句!”
傻柱暴怒,就要动手。
周恒站在自家门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神识微动,瞬间覆盖全院,重点扫向贾家。
果然,在贾家床底下一个破筐里,发现了几根新鲜的芦花鸡毛,还有一小撮带血的鸡绒毛!
棒梗那小子正躲在里屋,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小眼神里带着兴奋和一丝紧张。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站在门口看热闹。
贾张氏脸上甚至有一丝幸灾乐祸。
真相大白!
是棒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
周恒心中冷笑。
这秦淮茹一家,真是贼性不改。
不过,眼下这局面,对他和傻柱确实不利。
许大茂丢了鸡,院里又飘着炖鸡香,这巧合太要命了。
易中海等人肯定会借题发挥。
就在这时,易中海发话了,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恒:“恒子,你家是在炖鸡?”
周恒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茫然,点头道:“是啊,一大爷,我这两天身子好些,嘴有点馋,就就托人买了只小公鸡,想炖点汤补补。”
“柱子哥教我做饭,我请他晚上过来一起吃。”
他这话半真半假,鸡是买的,请傻柱吃饭也是真。
“买的?谁给你买的?在哪买的?”许大茂不依不饶,“有票吗?拿出来看看!”
周恒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依旧平静:“是一个远房亲戚捎来的,没要票。”
这年头私下买卖农副产品不算稀奇,但没票确实是个把柄。
“哼!没票?我看就是来历不明!”许大茂一口咬定,“一大爷,这不明摆着吗?肯定是他俩合伙偷了我的鸡!”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许大茂你丫别胡说八道!恒子怎么可能偷你鸡!”
易中海看着周恒,又看看傻柱,眼神深邃。
他自然不信周恒会偷鸡,但这是个打压周恒、同时拿捏傻柱的好机会。
他沉吟片刻,道:“光吵没用。这样,恒子,你把锅端出来,让大家看看,是公鸡还是母鸡,一看便知。”
这是要将验明正身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周恒心中飞速盘算。
他炖的确实是只小公鸡,和许大茂丢的下蛋母鸡品种不同,只要端出来,嫌疑就能洗清大半。
但就这么轻易化解,太便宜许大茂和真正的偷鸡贼了。
而且,棒梗偷鸡的事,要不要揭穿?
怎么揭穿?
他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许大茂,眼神阴沉的易中海,还有躲在人后眼神闪烁的秦淮茹和一脸恶毒的贾张氏。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好。”
周恒点了点头,转身回屋。
他不仅要把鸡端出来,还要给某些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