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看似平静地流淌。
周恒白日修炼、偶尔向傻柱请教厨艺,夜晚则化身“狐爷”在黑市谨慎活动,小日子过得充实而隐秘。
体内气感日益凝练,对庚金之气的操控也越发精妙,虽未突破,但根基愈发扎实。
这日傍晚,夕阳的余晖还未散尽,四合院里突然炸开了锅。
“偷鸡啦!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了我的老母鸡!!”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院落的宁静。
“谁?!谁他妈干的?”
“老子刚下乡放电影带回来的下蛋母鸡!”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哪个王八蛋手这么贱?!”
动静太大,全院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或走出门看热闹。
周恒刚结束一轮修炼,正神清气爽,听到外面的喧哗,眉头微皱,神识下意识地蔓延开来。
只见许大茂家门口,他脸红脖子粗地跳脚大骂,脚边还有一个被掀翻的空鸡笼。
“怎么回事?”
“大茂家鸡丢了?”
“哎呦,那可是下蛋的母鸡,金贵着呢!”
邻居们议论纷纷。
很快,三位大爷也被惊动了。
易中海沉着脸,刘海中和阎埠贵跟在他身后,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
“大茂,吵什么吵!怎么回事?”
易中海威严地开口。
许大茂见到管事的来了,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指着空鸡笼,痛心疾首: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家那只芦花大母鸡,您几位是知道的,正下蛋呢!”
“我就拴在门口想着透透气,才一个下午工夫,就没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一转:“大茂,会不会是自己跑丢了?或者让野猫叼走了?”
“不可能!”许大茂斩钉截铁,“拴得好好的!肯定是让人偷了!”
他说着,眼神就开始不怀好意地在院里扫视。
最后,目光死死钉在了中院水槽边正优哉游哉洗菜的傻柱身上!
傻柱刚下班回来,正准备做饭,被许大茂这么一瞪,火气噌就上来了:
“孙子!你丫瞪谁呢?”
“你家鸡丢了,关我屁事!”
“就你!何雨柱!”
“全院就你最爱偷鸡摸狗!”
“肯定是你馋肉了,把我家鸡给摸去了!”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真凶,指着傻柱鼻子骂道。
“我操你大爷许大茂!”
傻柱把菜篮子一摔,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爷爷偷你鸡了?”
“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抽你!”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易中海赶紧喝止:“住手!像什么样子!”
他拦住傻柱,又对许大茂说:“大茂,捉贼拿赃,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傻柱偷的?”
许大茂跳着脚:“证据?这还用证据?一大爷您闻闻!闻闻这院里什么味儿!”
他这么一喊,众人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果然,一股若有若无的炖鸡肉的香味,正从后院方向飘过来!
虽然不浓,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对肉味的敏感让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这香味……周恒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今天确实炖鸡了。
前几天从黑市换来的那只小土鸡,他想着改善下伙食。
也顺便感谢一下傻柱最近的厨艺指导,特意叫了他晚上一起来吃。
没想到这么巧,偏偏赶上许大茂家丢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后院。
香味传来的方向,正是周恒家!
而傻柱,刚才正从后院过来!
“嘿!还真是炖鸡的味儿!”
“这节骨眼上谁说的清。”
“又是周恒家吧,这小子伙食不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