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你咋不说说后院的周恒呢?”
“我看他年纪跟我差不多,人长得也精神,稳稳当当的。”
“周恒?”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语气也生硬起来。
“他?他有什么好说的!”
“孤家寡人一个,爹妈都没了,现在工作还没定下来,将来咋样都说不准呢!”
“再说了,人家有没有那心思都不知道,姐咋给你介绍?”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抵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秦京茹却没那么好糊弄,她歪着头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啊,清静!”
“我打听了,他过完年不就能顶岗进厂了吗?以后也是正经工人。”
“至于心思……姐,我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可以先处处看嘛,了解了解再说呗。”
她越说,越觉得周恒那种清冷沉稳的气质很特别,比许大茂那种浮夸的殷勤更吸引她。
秦淮茹见妹妹竟然对周恒如此上心,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处处看?你看上他什么了?”
“我告诉你京茹,周恒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院里事儿多着呢!”
“你一个姑娘家,别瞎琢磨,你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拿起抹布用力擦着桌子,仿佛跟桌子有仇似的。
秦京茹被姐姐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莫名其妙,心里也有些委屈。
她不过就是多问了一句,姐姐反应怎么这么大?
这时,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插嘴了:
“京茹啊,听你姐的劝,别打听那周恒!”
“那就是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心思深着呢!”
“你看他把我们家东旭害的,现在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谁沾上他谁倒霉!”
“许大茂多好啊,知根知底,条件也好!”
贾张氏越是把周恒贬得一无是处,秦京茹心里反而越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
她暗自琢磨,周恒要真那么不堪,为什么姐姐一提他就那么激动?
贾张氏这么恨他,说不定正好说明周恒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且,她亲眼所见,周恒行事沉稳,眼神清正,根本不像贾张氏说的那么阴险。
这个念头一起,秦京茹对周恒的好奇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机会跟周恒说上几句话!
而此刻,后院周恒的小屋里,他刚刚结束一轮修炼,神识将中院贾家姐妹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秦京茹那点小心思,他只觉得有些好笑。
女人,果然是麻烦。他现在一心修炼和筹备顶岗,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儿女情长?
至于院里禽兽们那些龌龊算计,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喧哗罢了。
“红颜祸水?呵,倒是能加速禽兽们的内斗。”
“就是不知这秦京茹能否擦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