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见秦淮茹这副彻底无视他的模样,更是妒火中烧!
他感觉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指着秦淮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因肺部的伤势而变得断断续续:
“秦淮茹!你……你装什么清高!”
“别以为……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不知道!”
“是不是看老子……老子不行了,就想着赶紧找个下家?”
“你以为周恒能看上你这种残花败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人老珠黄,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呸!”
“你!”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
她可以忍受侮辱,但无法忍受贾东旭如此践踏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我什么我?!”贾东旭见终于激怒了她,更加得意,言语愈发恶毒,“被我说中了吧?人老心不老的下贱货色!”
“只准你惦记野男人,不准老子花心?”
“告诉你!没有老子把你从乡下捞进城,你现在还在土里刨食呢!”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老子挣的?”
“没有老子,你早就喝西北风去了,不知感恩的东西!”
他这番话,颠倒黑白,忘恩负义到了极点!
完全无视了秦淮茹这些年为这个家当牛做马,生儿育女的付出,将一切的恩情都归结于他的功劳上!
周恒眼见秦淮茹被贾东旭这极尽羞辱的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
他深知,与贾东旭这种毫无底线的烂人做口舌之争毫无意义,反而正中其下怀。
这禽兽巴不得闹出更大动静,引来全院围观,坐实那龌龊的“捉奸”戏码。
必须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他上前一步,彻底将秦淮茹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脊背隔绝了贾东旭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对身后的秦淮茹道:
“秦姐,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对谁都不要提起。”
他的靠近带来一丝令人安心的气息,秦淮茹下意识地向他靠拢了些,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支撑下去的力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周恒线条分明的侧脸和那双在暗夜中依然锐利清亮的眸子,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周恒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刺向贾东旭: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
贾东旭被周恒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慑,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后面更恶毒的咒骂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顿了顿,周恒嘴唇微动,用只有秦淮茹能听到的气音补充道:
“放心,从今往后,他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胆子再动你一根手指头了。”
这话语平淡,却蕴含着一种强大的自信。
秦淮茹闻言一怔,不解其意。
贾东旭再怎么不堪,也是个成年男子,周恒如何能如此肯定?
但看着周恒那挺拔如山仿佛能扛起一切风雨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鼻腔里带着浓重的哭音嗯了一声。
然而,点头之后,她非但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下意识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拽了一下周恒的衣角。
周恒感受到那细微的拉扯力,微微一怔,侧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