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吓得往后缩了缩,色厉内荏地叫道。
周恒懒得跟他废话。
他走上前,在贾东旭惊恐的目光中,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在他脑后一敲。
贾东旭直觉意识模糊,立刻昏了过去。
“聒噪。”
周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贾东旭,就让他好好躺在地上反省一晚。
现在虽不是寒冬腊月,可夜晚的气温较低,够他好好冷静冷静。
做完这一切,周恒环顾四周,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线索。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踏着清冷的月色,从容不迫地走回了后院自己的小屋。
至于明天院里会如何议论这景象,估计大家都认为是酒鬼发疯,自食其果罢了。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格外漫长。
翌日清晨。
“哎呦喂!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把地下室的门给砸了?”
“我的天!贾东旭?!他怎么睡在这儿?晕过去了?”
“快看!这门是从外面砸烂的!肯定是贾东旭这孙子又发酒疯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把门砸了,还睡门口,装什么死相!”
“必须让他赔!这破烂门也是公家财产!”
“昨晚就是这孙子大喊大叫,让人睡不着觉!”
“缺德倒霉的人!”
早起的邻居们很快发现了中院的惨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语气中充满了厌恶和幸灾乐祸。
没人同情贾东旭,所有人都认定是他自己耍酒疯造成的。
甚至没人愿意上前扶他一把,生怕沾上晦气。
最后还是被吵醒的易中海阴沉着脸赶来。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脸色青紫的贾东旭和那扇破碎的门,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指挥着几个不情不愿的年轻住户,把贾东旭抬回了贾家。
看着贾东旭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易中海心里最后一点师徒情分也消磨殆尽了。
他疲惫地挥挥手:“抬回去,弄点热水给他擦擦,能不能醒看他自己造化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心中对养老计划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此人,已废,无可救药!
而贾家屋里,秦淮茹一夜未眠,眼神空洞地坐在炕沿。
听到外面的动静和抬进来的贾东旭,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贾张氏倒是哭天抢地了一番,但更多的是心疼可能要被索赔的门板钱。
经此一役,贾东旭在四合院里本就所剩无几的威信和人缘,彻底跌入谷底。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和瘟神。
而他身体里那缕潜伏的剑气,将如同跗骨之蛆,日夜侵蚀他的生机,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周恒站在自家门口,听着中院的喧嚣,神色平静。
他知道,与贾东旭之间,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但这局棋的主动权,早已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