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周恒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白天研读机械书籍,晚上修炼不辍,体内那缕庚金之气愈发凝实。
他与院里的禽兽们保持着距离,除了偶尔和傻柱一起吃顿饭,基本不与其他人深交。
易中海似乎把养老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傻柱身上,对周恒采取了冷处理,既不招惹,也不拉拢。
主要是他也没什么好的招。
周恒当然乐得清静。
这天下午,周恒再次变换装束,以狐爷的身份来到了城南那片鱼龙混杂的黑市。
一段时间没来,黑市似乎更加热闹了些,各种隐秘的交易在角落里悄然进行。
他刚在一个熟悉的摊位前站定。
几个常在这里混迹的遗老遗少模样的人就眼睛一亮。
纷纷凑上来打招呼,态度带着恭敬。
“狐爷!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狐爷好!”
“狐爷,最近有啥好关照?”
周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这狐爷的身份,因为交易爽快,出手大方,加上他刻意营造的神秘气质。
让这些嗅觉灵敏的遗老们误以为他是某个家道中落的世家人物。
周恒也乐得他们误会,这层身份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时,一个姓胡的老头,之前和周恒交易过几次旧书和银元,挤上前来。
先是对周恒作了个揖,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狐爷,小老儿这儿有个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胡老,有事直说。”
周恒语气平淡。
胡老头搓着手,陪着笑脸道:“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老兄弟,姓金,以前……唉,也算是体面人家出身。”
“现在嘛,成分不好,找不到正经活计,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他手里有些祖传的老玩意儿,想出手换点嚼谷。”
“可那些东西有点扎眼,他不敢拿到这明面上来。”
“托我问问狐爷您有没有兴趣掌掌眼?”
“要是有意,小老儿带您过去瞧瞧?”
周恒心中一动。
黑市上淘换东西,最忌讳的就是脱离市场跟卖家单独交易,风险太大。
但他神识敏锐,自信能应对大多数突发情况。
而且,能让这胡老头如此郑重其事推荐的,恐怕不是普通物件。
他现在修炼急需资源,任何可能蕴含灵气或者对他有用的东西,都不想错过。
他沉吟片刻,问道:“东西靠谱吗?人可靠吗?”
胡老头连忙保证:“靠谱!绝对靠谱!”
“老金跟我几十年的交情了,知根知底!”
“就是胆子小,怕惹麻烦。”
“东西是他家祖传的,都是前朝宫里流出来的好玩意儿!”
“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他绝舍不得卖!”
“宫里流出来的?”
周恒来了兴趣。
这类东西,往往年代久远,说不定真有些门道。
他看了看胡老头急切而诚恳的眼神,权衡了一下风险。
这胡老头在黑市口碑尚可,为了长期生意,应该不至于设局坑他。
“行,带路吧。”周恒最终点了点头,“在哪儿?”
胡老头大喜过望,连忙道:“不远不远,就在前面胡同里!”
“狐爷您这边请!”
跟着胡老头七拐八绕,周恒来到了一条更加偏僻的死胡同尽头。
眼前是一排低矮破败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