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仅是赌场开业的大日子,更是濠江各方势力汇聚的时刻。
除了各帮派的首脑,连几位白道上的外籍官员也纷纷到场,气氛隆重而紧绷。
李衍侧过头,低声向丁瑶确认:“所有流程都安排妥当了?”
丁瑶微微颔首,语气平静:“一切就绪,不必担心。”
李衍却目光一沉,追问道:“你说的‘就绪’,是指门口那些摆设,还是指那群站岗的人?他们若真有用,我倒不必多此一举。”
丁瑶蹙眉回应:“但今天来的白道人物个个有头有脸,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年代,不是谁都敢不给他们面子。”
李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比起记忆中门庭冷清的场面,此刻赌场中人声嘈杂,剪彩仪式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陈浩南、山鸡、大天二、包皮、焦皮与大飞一行人带着洪兴的兄弟大步走了进来。
陈浩南一眼看见李衍,心头不由一紧。
山鸡忍不住冲上前,高声质问:“李衍!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衍从容转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与三联帮合作,这家赌场有我一份。”
“叛徒!”大飞怒气冲冲地指着他,“这地方本该是洪兴的!”
陈浩南抬手拦住激动的大飞,目光如刀射向丁瑶:“李衍,今天我不想跟你纠缠。
丁瑶,你出来说话。”
李衍向前一步,挡在丁瑶身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里是我的地方,今天不行,以后也不行。”
他环视众人,声音清晰传出:“各位若是来捧场,我欢迎;若是存心闹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山鸡闻言勃然大怒,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衍不再多言,转身朝礼台走去,只留下一句:“剪彩开始。”
丁瑶正与几位外国嘉宾站在剪彩仪式现场,准备共同剪断彩带。
这时,包皮不知从何处提来一桶黑狗血,猛地朝丁瑶一行人泼去,口中还骂道:“剪你妈的头!”李衍眼疾手快,一把将丁瑶拉开,让她躲过了这肮脏的袭击。
而一旁的外国宾客施密特却未能幸免,被泼得满身狼藉。
李衍转向施密特,语气沉稳地说道:“施密特先生,看来今天有人故意捣乱,真抱歉连累到您。”施密特抹了抹脸上的血渍,冷冷回应:“不关你的事,是他们存心闹事。
今晚濠江的警察不会出动,我们走。”说完,他狠狠瞪了陈浩南一伙人一眼,带着随行官员愤然离场。
李衍脸上的笑意未减,眼神却陡然转冷,他轻唤一声:“丧波。”身旁如铁塔般魁梧的丧波应声而出。
包皮见状有些发怵,强撑着喊道:“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你!”陈浩南上前一步,沉声质问:“李衍,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我做绝?”李衍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指了指地上残留的黑狗血,反问道,“你们闹出这种场面,反倒怪起我来了?”他不再多言,平静下令:“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送他们去海里醒醒脑。”天门帮的百名精锐闻声整齐出列,手中开山刀寒光闪闪。
这批精锐虽仅百人,却个个能以一敌二,气势逼人。
陈浩南一方虽有两百多人,但面对天门与三联帮的联手,形势已显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