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皮和焦皮按捺不住,高喊着“跟你拼了”向李衍扑来。
丧波狞笑上前,双拳如锤,两下便将二人击倒在地。
陈浩南与山鸡见状也齐齐冲上,李衍却拦住欲动的港生,淡淡道:“冲动只会送命。”
话音未落,李衍一记鞭腿扫出,陈浩南与山鸡应声倒飞,重重摔落在地。
两人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骇。
丁瑶对此并不意外,她自己也服用过强化丹,深知这种丹药的效力有多强大。
在她看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其实很平常。
山鸡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可枪声刚落,他的手腕就被击中,武器应声落地。
港生握着的枪口还冒着轻烟,语气平静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李衍站在一旁,淡淡评价:“真是胆大包天。”
山鸡捂住流血的手腕,朝丁瑶嘶吼:“你就这么狠心吗?”丁瑶却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
李衍缓步走到山鸡面前,看着他倒地挣扎的样子,低声对丁瑶说:“他不过是我手下的一条狗罢了。”
这话虽然轻,山鸡却隐约听见了。
他难以置信地望向丁瑶,而丁瑶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山鸡似乎明白了一切,突然发狂般扑向李衍,却被李衍轻松躲开。
“你说我混蛋?难道混这条道的,还有谁是干干净净的?”李衍冷笑着反问。
丧波此时已举枪上前,局势似乎已定。
山鸡满眼怒火地瞪着李衍的背影,绝望涌上心头。
枪声再次响起,但焦皮突然冲出来挡在了山鸡面前。
他强撑着喊道:“南哥,快带山鸡和包皮走!”
陈浩南眼中含泪,知道留下只有死路一条,拉起山鸡和包皮拼命向外冲。
丧波连开数枪,焦皮身上绽开朵朵血花,缓缓倒下。
李衍望着几人逃远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在江湖上混,输就要认。”丧波欲追,却被李衍拦住:“不急,慢慢玩。”
丁瑶看着逃走的陈浩南一行人,目光中带着怜悯。
她轻声问李衍:“为什么不在这里彻底解决他们?”
李衍转头看她,反问:“为什么非要选在这里?”
“处理起来确实很棘手。”李衍语气平静,“陈浩南如果现在死了,洪兴社就失去了一根重要支柱。
那些底层小弟的生死无关紧要,但陈浩南的命必须留着。
我收到风声,东星帮即将从海外卷土重来。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天门还需要洪兴在前面充当挡箭牌。
倘若东星稍一出手,洪兴就彻底垮掉,那这场游戏就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