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包皮,你们都没事吧?”陈浩南快步上前问道。
山鸡闷闷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上,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包皮则带着哭腔说:“南哥,大天二被他们抓走了……”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包皮的肩膀:“人活着就好,我一定会把大天二平安带回来。”此刻的他,语气里终于透出几分帮派大哥的沉稳气势。
十三妹走上前问道:“浩南,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要救人。”陈浩南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兄弟。”
“都是洪兴自己人,客气什么?”十三妹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陈耀已经给骆驼打过电话了,骆驼也从濠江赶回来了。
看他这次怎么交代——要是东星不给个满意的说法,那就直接开战。”
东星总堂里,骆驼连夜从濠江赶回,一进门就把笑面虎和乌鸦狠狠训斥了一顿。
乌鸦始终低着头不说话,而笑面虎却仍挤着一脸假笑。
“还杵在这儿干什么?难道真等着跟洪兴全面火拼?”骆驼没好气地瞪着两人。
乌鸦忍不住顶嘴:“老大,人都在我们手里了,就这么放回去,也太憋屈了吧?”
“现在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骆驼一巴掌拍在乌鸦后脑勺上,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低头时眼中闪过的凶光。
笑面虎轻松地扶骆驼坐下,语气平和地说:“老大放心,大天二我们会平安送回去的。”骆驼不满地瞪了乌鸦一眼,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乌鸦低声咒骂着,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他一路嘟囔着:“这老东西真碍事。”到了关押大天二的地方,乌鸦看到对方被铁链锁在墙边,浑身无力地瘫坐着,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冲上前去,对着大天二连踢带打,嘴里骂道:“洪兴的杂碎,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发泄一番后,乌鸦吩咐手下:“拿刀来。”小弟连忙跑出去取刀。
乌鸦抓起大天二的头发,逼视着他问道:“你不是挺厉害吗?”大天二沉默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刀递到手中后,乌鸦毫不犹豫地砍向大天二的四肢,彻底废了他的行动能力。
他冷笑着说:“看你还怎么逞强。”随后命令手下:“把这废物扔回洪兴的地盘。”乌鸦点起烟,悠闲地离开现场。
回到房间时,他听到骆驼正对笑面虎说:“如今讲究以和为贵,做事别太绝。”乌鸦眼神一暗,随即恢复平静,进门报告:“老大,事情办妥了。”骆驼点头道:“铜锣湾也该还给洪兴了。”乌鸦和笑面虎交换了个眼神,这次他们没反驳,只是顺从地回答:“明白。”骆驼满意地感慨:“时代变了,打打杀杀已经过时了。”
大天二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洪兴时,几乎不成人形。
乌鸦下手狠毒,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
山鸡、包皮和陈浩南围在一旁,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沦为废人,怒火中烧。
山鸡猛地转身冲出门口,包皮连忙对陈浩南说:“南哥,我去看看他。”陈浩南只当山鸡需要冷静,并未多想。
包皮追出去时,看见山鸡正握着电话低声交谈。
“你要去哪儿?”包皮拉住他问道。
山鸡眼底猩红,咬牙道:“报仇!难道等大天二白受罪吗?”包皮急忙劝阻:“可南哥还没发话……”山鸡甩开他的手:“等不了!”说完大步朝前走,包皮只好紧跟其后。
深夜,骆驼带着乌鸦、笑面虎和两名手下从餐厅出来。
埋伏已久的山鸡带人一拥而上,抄起板砖就往骆驼头上砸。
店家吓得报警,而这次山鸡下了死手,骆驼被按在街边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