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湘灵坐在了苏文秉的对面，她此时的心情极度的复杂，本来她就对杨之亮的死亡耿耿于怀。
毕竟，当时她也送出了情报，让杨之亮完全确定了水母暗杀组的刺杀对象。
欧阳湘灵随后看着苏文秉问道：“你为什么要承认？”
“我也想要杀了池铁城，因为今天上午在码头我已经暴露了，你们还需要证据，但是他不需要。”苏文秉说道。
“他此时也许就在市局的外面，默默的等待着我出去，然后继续拉着我去做杀手。”
“我和他之间注定了不能共处，那么就只有你死我活了，我们之间必然有一个人死在松江。”
“同时，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秦紫舒和她女儿，当年他就是用了英雄救美的手段，让秦紫舒帮忙的。”
“之后，他完全忘记了她，甚至三年前还要刺杀她的父亲。”
“你说，我能放过他吗？”
欧阳湘灵明白了，苏文秉要杀池铁城，这才是他说出来的原因，他与池铁城是真的决裂了。
欧阳湘灵问道：“那么你方便介绍一下水母吗？”
苏文秉说道：“你需要记录吗？”
“我们有录音的。”欧阳湘灵说道。
苏文秉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就是松江人，当初家里还是会挺富裕的，大家都叫我苏少爷，直到我14岁那一年，日寇来了。”
“我家里人都是死在日寇的手中，我成为了孤儿。”
“池铁城之前就是孤儿，他从小就狠，那些想要欺负他的孩子，都被揍过，除了我之外。”
“我们两个都喜欢打弹弓，后来他被人收为了徒弟，等我成为孤儿之后，也将我收了下来。”
“我们的师傅之前是个赏金杀手，据说也是从不失手，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开始力不从心。”
“他发现了池铁城的天赋，后来通过池铁城认识了，也发现了我的天赋。”
“在他的教导下，我们进步飞快，后来他甚至想尽办法送我们去了德国学习狙击技术。”
“我和池铁城配合，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取得了狙击比赛的冠军，然后毕业回国，那一年是1937年。”
欧阳湘灵听的很认真，她虽然研究了水母暗杀组三年的时间，但是她并不清楚这些，对于水母和牧鱼的资料，她了解其实并不多。
更多的是他们的暗杀手法而已！
苏文秉拿起水杯喝了喝了几口，这才继续说道：“他随后要加入军统，但是我并不愿意加入进去，我对于很多事情都不太关心。”
“不过后来他找到了我，说是不愿意与军统那些货色合作，既然是杀鬼子，那么我也就同意了，以他朋友的身份参与。”
“他给自己取了水母的代号，因为水母足够的致命，而我对于名利并不在意，就取了牧鱼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