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行动都是以他的代号来完成的,所以水母开始扬名,而真正能让我们成名的,就是1939年那次刺杀。”
“但是,也正是那次刺杀,毁了秦紫舒的双眼,而池铁城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我也是第一次领教。”
“不过我们一直在打击日寇,所以也没有翻脸,尤其是当时死里逃生之后。”
“随后,我们依然刺杀日军高层和汉奸,一直到了抗战胜利之后,他还想继续与我合作,但是被拒绝了。”
“当时我就回到了松江,跟着师傅生活在一起,他的年纪大了,需要有人照顾。”
“结果1946年的时候,池铁城又跑来找我,说是要暗杀一个中统的人,对方打入了军统的内部,需要清除。”
“但是,不能明着清除,需要将其暗杀,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不过是他编造的借口而已。”
“而且,这次刺杀很有挑战性,钟楼广场那里没有适合的狙击位,必须采用特殊的办法,于是我们研究之后,将射击与瞄准分开了。”
欧阳湘灵一愣,问道:“分开?”
“是的,那里的情况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所以只能拆分开来,其中一人负责瞄准,另外一人射击,子弹通过折射命中目标。”苏文秉说道。
“这是一次巨大的挑战,我被深深地吸引在其中,并没有去调查目标的情况。”
“不过,我让师傅帮我去调查,结果如何你也知道了,我是他的徒弟,但是池铁城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那天我砸了自己的狙击枪,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每天喝的烂醉。”
“你说,我应该怪谁?”
“怪池铁城是肯定的,还要怪师傅和杨之亮吗?”
“他们三人仿佛在联手害我,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欧阳湘灵听完之后,沉默了下来,不得不承认苏文秉挺惨的,生死搭档骗他出手,有教导之恩的师傅骗他,他的朋友杨之亮其实也骗了他。
苏文秉说道:“直到后来我再次遇到了秦雪,这才振作起来,一直照顾秦紫舒与秦雪母女。”
“昨天在码头上,我出手之后就知道瞒不过池铁城,昨天还是小雪的生日,我离开码头去买了蛋糕,让他们送到学校去。”
“然后去买菜送到秦紫舒的家中,接着去了一趟医院,我知道那个人身上一定有情报。”
“对方身上的东西肯定被你们收了,除非在此之前,他将情报转移,唯一可以帮他转移的只有医生。”
“我等到手术结束之后,去翻了手术服,发现里藏有情报的戒指。”
“随后返回秦紫舒的家中,一直待到她们休息之后,这才返回家中,然后遇到了你们。”
“这就是关于我和池铁城了,再具体的就是我们每次的刺杀任务和目标了,其它的事情并不多。”
欧阳湘灵说道:“那么你对杨之亮呢?”
“他是你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