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秉反问道:“你是她的爱人?”
“你怎么纠结于杨之亮,他的死你也有份吗?”
欧阳湘灵的眼泪落了下来,苏文秉说道:“如果作为朋友来评价他,那么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我告诉了自己的秘密,结果他转手就给我卖了,今天你们不就是盯着这点不放吗?”
“明知道刺杀的目标不说,自己跑去送死,他对于自己的事业和信仰,远远高于友情和爱情。”
“我这么说你不反对吧?”
“那是最伟大的事业和信仰!”欧阳湘灵说道。
苏文秉说道:“那么你在纠结什么呢?”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我无关,他也没有征求过我们的意见,你总是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应该啊!?”
欧阳湘灵愣了一下,今天她受到苏文秉的教育良多,她再次沉默了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审讯室内寂静毫无声息,苏文秉拿起了水杯来,喝了几口水。
然后说道:“你是不是打电话去医院问问情况?”
“干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儿,我还是要睡觉的,如果你们不让我回家去,那么是不是给我找个地方住下来?”
欧阳湘灵起身,转身走了出去,一句话都没有说。
……
医院这里,曹必达带人来到,这里风平浪静的,暂时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曹必达立刻分散人员。
重新进行部署,他就期待着水母暗杀组的到来,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外面渐渐地起雾了,水母暗杀组的人员已经悄然的潜入医院,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这里增加了大量的人手。
因为这些人很好辨认,他们一看就不像是患者,或者患者家属,从他们视线之中就能看出来。
水母暗杀组的人员并没有立刻开始行动,他们完全融入到了医院之中,而池铁城抵达医院之后,立刻得到了汇报。
他并没有立刻撤退,而是决定在这里玩一玩,他很兴奋,因为他知道牧鱼就在松江。
但是,他的人找到牧鱼家的时候,那里已经满是公安了,等到牧鱼回家之后,被带去了公安局。
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而医院突然增加的守卫,是不是牧鱼开口了呢?
对此,他表示好奇,但是听完手下人汇报之后,他知道牧鱼并没有参与其中,因为这防守太过稚嫩了。
说白了,红党的人不熟悉城市,即便他们当初有地下党,但是数量太少了。
现在占领了如此多的城市,他们只能依靠那些野战部队的士兵,这些人了根本什么都不会。
也就零头儿的有些经验,不过根本不够看的,他决定就在这间医院之中,和他们做个游戏。
因为对方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布置守卫,而是非要隐蔽起来,这就给了池铁城各个击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