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沈浪仿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然而,面对余沧海的狡辩和众人的压力,沈浪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了那面玄铁令牌,和那支赤金令箭。
“铁手大人的令牌在此。”
“先斩后奏的令箭在此。”
沈浪将两样东西高高举起,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六扇门办案,向来只信证据。”
“而对我来说,最可靠的证据,只会来自于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戏谑的弧度。
“那就是尸体。”
“余掌门,你既然说自己是清白的,那很好办。把你青城派所有人的尸体,都交给我验一遍,我自然能还你一个清白。”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沈浪。
这是何等狂妄、何等霸道、何等……不可理喻的言论!
要整个青城派的尸体?
这已经不是查案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宣战!
余沧海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沈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竖子狂妄!欺人太甚!”
沈浪却仿佛没有看到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
“看来余掌门是不愿意配合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亲自来取了。”
他身上那属于六扇门官方的威严气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与戏谑。
黑与白,官与匪,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
远处的黄蓉看着这一幕,美目中异彩连连。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可以霸道到如此有魅力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