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被嬴斩云彻底折服,军令如山,令行禁止!
所有人迅速解散,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各自的营房和马厩,整个校场瞬间变得忙碌而有序,充满了紧张的战前气氛。
嬴斩云看着他们雷厉风行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大秦锐士的执行力,果然天下无双。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卷简易的羊皮地图,目光冰冷地在其上扫过。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一个地方——那是儒家势力盘踞数百年、根深蒂固的核心区域,也是那些与六国余孽勾结甚深的大儒们的老巢所在。
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上,重重地划了一个圈!杀意,凛然!
咸阳宫,御书房。
此地虽不似朝会大殿那般广阔,却更显深沉肃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一种独有的、仿佛能凝固时间的威压。
始皇帝嬴政并未伏案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而是负手伫立在一幅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的巨幅大秦疆域图前。
他的目光深邃,如同鹰隼般扫过帝国的每一寸山川河流,从北境的苍茫草原,到南方的瘴雨丛林,从东海之滨,到西域荒漠。
这偌大的江山,是他一手缔造,每一处都倾注着他的心血,也潜藏着他无法忽视的隐忧。
六国余孽,民心未附,北有匈奴,南有百越……还有那些看似温顺、实则时刻想着恢复古制的儒生。
他的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图纸上咸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重大的决断。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沉寂。中车府令赵高低眉顺眼地快步走入,在离嬴政数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用他那特有的阴柔嗓音禀报道。
“陛下,章邯将军在外求见,似有紧急军务。”
嬴政的目光并未从地图上移开,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传。”
“诺。”
赵高应声,快步退出。
片刻后,一身风尘之色、甚至未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染了校场尘土便甲的禁军统领章邯,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残留着未曾散尽的震撼与一丝屈辱。
进入御书房后,章邯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御案前。
“噗通”一声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他低下头,声音沉痛而带着请罪的意味。
“陛下!末将章邯,办事不力,未能体察圣意,有负陛下重托,请陛下治罪!”
嬴政这才缓缓转过身,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章邯身上,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