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林渊盯着地面残留的符文痕迹，“但现在清除效率太低。
等毒雾浓度升上来，我可以一次性定义它的分子结构，直接转化。”
“你在等它变强？”苏婉儿睁眼。
“对。”林渊点头，“就像病毒要复制够了才能被杀毒程序精准捕获。现在动手，只能清表面。等它扩散到临界点，我才能顺藤摸瓜，把根一起拔掉。”
他走到窗边，抬头看天。乌云压得很低，阳光被完全遮住。
城市远处有几道畸变能量柱升起，像是其他地方也在发生类似事件。
苏婉儿试着动了动手脚：“我能帮忙。我有种能力，可以净化局部毒素。”
“不用。”林渊回头，“你现在需要休息。刚才的仪式对你影响不小，强行中断也会有反噬。”
“可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林渊打断她，“我是规则本身。”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短暂的蓝痕。权限界面弹出，他开始预设下一阶段的定义指令。目标：将毒雾成分统一定义为惰性水蒸气，附加条件：触发时机为浓度达到87%以上。
系统提示：条件满足后自动执行，预计耗时0.3秒，精神力消耗中等。
他收起界面，转身扶起苏婉儿，把她带到房间角落最远离门窗的位置。那里地面干燥，符文影响最小。
“待在这别动。”他说，“毒雾会先从通风口下来，等它积到一定程度，我会处理。”
苏婉儿靠墙坐着，手指按在太阳穴上：“你说的那个主教……他死了吗？”
“没死透。”林渊站在窗前，“只是远程投影被反噬。真身藏得很深，可能不在这个城市。”
“他会再来？”
“会。”林渊看着外面，“而且下次不会用这种低级阵法。”
话音刚落，通风口传来一声轻响。
一块金属格栅松动了，向下坠了半寸。一股淡红色雾气从缝隙里钻出，像烟一样飘进房间。接触到空气后，雾气迅速扩散，颜色变得更深，带着明显的腐蚀性气味。
林渊看了一眼权限界面的数据读数。
毒雾浓度：12%。上升中。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锁定通风口。
第二块格栅也开始松动，边缘出现裂纹。
更多的雾气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低悬的云层，缓缓向房间中央移动。
苏婉儿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发抖。
林渊抬起手，蓝光在掌心凝聚。
数据流显示，浓度还在涨。
23%……41%……65%……
通风管道深处，传来液体滴落的声音。一滴暗红液体顺着风管内壁滑下，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