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么大的鲤鱼!”
周围的钓鱼佬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姜平慢悠悠地将鱼解下来扔进桶里,重新挂上饵,再次下竿。
不到一分钟,鱼竿又是一沉。
又是一条!这次是条两斤多的草鱼!
接下来,就成了姜平的个人表演秀。
他几乎是下竿就有鱼,一提一个准。鲤鱼、草鱼、大鲫鱼……各种鱼就像是排着队等着被他钓上来一样,水桶里的鱼很快就满了半桶。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震慑了整个后海冰面上的钓鱼佬。
他们也不钓了,全都围了过来,看着姜平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大爷,您这是神仙吧?”
“您这鱼饵是拿龙肉做的吗?怎么鱼都疯了似的往上扑?”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了进来,正是叁大爷阎阜贵。
他今天学校没事,也提着个破鱼竿来碰碰运气,结果坐了一上午,连个鱼星都没见着。听见这边喧哗,就凑过来看热闹,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如同“钓神”下凡的姜平。
当他看到姜平桶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大鱼时,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这老头,不光有养生秘方,连钓鱼都这么神!
他挤到姜平身边,脸上堆起菊花般的笑容,搓着手道:“哎哟,姜大爷,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钓鱼的技术,绝了!您瞅瞅,我这坐了一上午,连个鱼毛都没钓着。”
他话锋一转,倚老卖老地说道:“那个……您看您钓了这么多,也吃不完。我是院里的三大爷,您看是不是……匀我两条,也让我回家给孩子们尝尝鲜?”
他算计得很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老头总得顾及点邻里关系和面子吧?
谁知,姜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想吃鱼,自己钓。没本事,就看着。”
阎阜贵脸上的笑容一僵。
姜平这才睁开眼,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怎么着,阎老师,你这是又闻着腥味儿来了?昨天想占我煤的便宜,今天又想占我鱼的便宜。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后海这边都听见你家里的响动了。”
周围的钓鱼佬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阎阜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强撑着面子说道:“我……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一个八十岁的老头……”
“打住!”姜平直接打断了他,用上了他昨天刚学会的“年龄炮”,反手就是一个暴击,“我八十了,都没好意思开口跟年轻人要东西。你一个六十多岁的,教书育人的老师,张嘴就要,你这脸皮是拿城墙做的吗?”
“我……”
“我什么我?”姜平站起身,指着阎阜贵的鼻子,声音陡然提高,“我告诉你阎阜贵,想吃鱼,要么自己花本事钓,要么花钱去买!别总想着不劳而获,占人便宜!你这种思想,就是典型的剥削阶级思想,要是在旧社会,你就是那放高利贷的地主老财!你再敢跟我这儿耍心眼,信不信我把你家祖坟都让人刨了换钱,让你断了念想!”
这番话骂得又毒又狠,尤其是最后一句,简直是诛心之言。
阎阜贵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就往后倒去。
“哎哟!三大爷气晕过去啦!”
周围顿时乱作一团。
姜平冷哼一声,看着被众人扶起来掐人中的阎阜贵,心里毫无波澜。
对付这种人,就得下猛药。
他收起鱼竿,拎着满满一桶鱼,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