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到她,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闷声闷气地说道:“没有。”
“柱子哥,我知道,姜大爷说的那些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了。”秦淮茹走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可你想想,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邻居,我婆婆和你师父又是老交情。院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帮衬我们家,那是你心善。怎么到了姜大爷嘴里,就成了别有用心了呢?”
她顿了顿,眼眶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姜大爷他……他是有本事,可他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人。他今天能这么说你,明天就能这么对付院里任何一个人。你师父要开全院大会,也是为了整个院子的安宁。柱子哥,你可不能糊涂,被他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咱们的关系啊。”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傻柱本就摇摆不定,被她这么一说,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清明,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别多想,快回去吧,外面冷。”
看着秦淮茹转身离去的背影,傻柱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
……
后院,姜平的屋子里,温暖如春。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小脸上满是担忧。
“姜爷爷,我听说了,一大爷他们要开全院大会批斗您……您,您要不要去街道办说说?”
姜平正在用新扯的布料比划着,准备做件棉坎肩。他听到这话,放下手里的剪刀,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笑了笑。
“傻丫头,放心吧。几只苍蝇嗡嗡叫而已,拍死就是了。”他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份从容和自信,让何雨水慌乱的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安抚好何雨水,让她回家睡觉后,姜平穿上外衣,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敲响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昏黄的灯光下,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老太太,天冷,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聋老太太接过碗,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睿智的光芒:“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不是为了明天开会的事来的?”
姜平笑了笑,也不隐瞒,便将易中海要联合刘海中和阎阜贵,召开全院大会批斗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聋老太太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等姜平说完,她才将手里的碗放下,拿起拐杖,在炕沿上轻轻一顿。
“哼!”
一声冷哼,带着说不出的威严和不屑。
“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当年你爹刚走,贾家占了你家房子的事,就是他从中和的稀泥!现在又想拿捏你?他做梦!”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姜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放心,孩子。明天这会,我也去听听。”
“我倒要看看,他易中海,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