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要召开全院大会,批斗姜平的消息,像一阵寒风,一夜之间就刮遍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四合院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前院,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他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他那个在厂里当上干事的大儿子刘光齐给他倒着酒,小心翼翼地问道:“爸,您真要跟一大爷一起,对付后院那个姜大爷?”
刘海中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官腔十足地说道:“什么叫对付?这叫整顿院风院纪!那个姜平,来历不明,还搞什么返老还童的封建迷信,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有责任,也有义务,拨乱反正!”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凭什么你是一大爷,我就得是二大爷?这次易中海主动跳出来当这个恶人,他正好可以借坡下驴,摇旗呐喊。斗倒了姜平,他刘海中就是从龙之功,在院里的威信必然大涨。要是易中海斗输了……那更好,他正好可以取而代之,坐上一大爷的宝座!
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他夹了颗花生米,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儿:“等着吧,明天开会,我得好好发个言,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院里真正管事的人!”
……
中院,三大爷阎阜贵家里,气氛则要凝重得多。
他婆娘坐在炕上,忧心忡忡地说道:“当家的,你真要掺和这事?后院那老头,邪性得很,昨天在后海,一句话就把我气晕过去了,我到现在这心口还堵得慌呢!”
阎阜贵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镜片后面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芒。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他压低声音,“这老头浑身都是宝!你想想,那钓鱼的技术,那返老还童的本事,哪一样不是金山银山?易中海想把他赶走,我偏不!我要把他斗服,斗怕!让他把这些秘方都乖乖交出来!到时候,我老阎家还用得着天天算计这几毛钱?”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学会了神级钓鱼技术,天天吃鱼;学会了养生秘方,省下了一大笔医药费。
“这次,我必须支持易中海!先把这老头的威风打下去,让他知道,在这个院里,光有钱有本事是没用的,得听我们这些大爷的!等他服了软,咱们再慢慢炮制他!”
……
同样在中院的贾家,秦淮茹的心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她一边给婆婆贾张氏捶着腿,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她那恶毒的咒骂。
“那个老不死的!就该天打雷劈!还有傻柱那个缺心眼的,现在也被那老东西给迷了心窍了!秦淮淮,我告诉你,明天开会,你必须让傻柱站出来,跟咱们一起,把那老东西斗倒!不然,以后谁还管咱们家!”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
秦淮茹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姜平不是好惹的。那天在屋里,姜平几句话就把傻柱和易中海的脸皮扒得干干净净,那份洞察人心的本事,让她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更重要的是,傻柱现在明显动摇了。
万一,傻柱真的被姜平说动了,不再管她们家,那这个家可就真的塌了。
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等贾张氏骂累了睡下,秦淮茹悄悄地出了门,找到了正在院里徘徊的傻柱。
冬夜的月光下,傻柱的脸色很难看,显然还在为白天的事纠结。
“柱子哥。”秦淮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担忧,“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