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改名《论如何科学地挨揍》”
“黄盖:我六十岁了还要表演”
我忍不住笑出声。
第二天早上,我叫将领们开会。桌上摆着一个模型,演示火船出错的过程。
“昨天的事要是发生在战场上,整个火船队都会被烧回来。”我指着模型说,“黄盖是火攻负责人,竟敢私自改流程,这是大错!”
鲁肃坐在下面,手抓着竹简边,手指发白。他想说话,又忍住了。
甘宁看得挺起劲:“原来还能这样?”
我看看大家:“有疑问现在可以说。”
没人开口。
散会后,鲁肃跟上来:“都督……真要让黄老将军一个人去冒险?”
我看着江面:“打他不是为了罚他,是为了让人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东吴内乱。”我说,“敌人信了,我们才能赢。”
他叹气:“可那一棍……打得也太重了。”
“重?”我冷笑,“比起被人说我心胸窄、容不下老将,这点痛算什么?”
弹幕飘过:
“周瑜正在直播古代兵法课”
“课题:《如何用一棍打破偏见》”
“学生评分:五星”
“老师下次能不能讲讲‘怎么怼诸葛亮’”
我笑了笑,回帐坐下。
提笔在小乔整理的《后世镜鉴录》补遗上写了一句:
“苦肉计的关键,是大家都觉得是真的——包括我昨天那一棍。”
写完合上竹简,抬头看天。
风还在吹。
弹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出现一行小字:
“这一课,以后教科书会写。”
我看了很久。
慢慢笑了。
门外有脚步声,亲卫报告:“都督,黄将军已回营躺下,开始咳血,外面士兵已经在议论了。”
我点头:“传令,加强巡逻,特别注意北营方向。”
“是。”
门关上。
我打开《火攻方略》,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是空白的。
我想了想,写下三个字:
看弹幕
笔刚放下,头顶闪出金色滚动字幕:
“历史修正进度:47%”
“目标:重建真实赤壁叙事”
“当前战略评级:S级”
“认知领先时代三十年”
我放下笔,靠在椅子上。
外面风很大。
帐帘被吹开一条缝。
一支箭形竹签飞进来,钉在桌角。
我走过去拔下来。
背面有一行小字:
“东门换岗时间改为子时二刻”
我看了两秒。
抬手把竹签扔进火盆。
火焰一下子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