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一脚踹开,反手扛根木头顶上,他瘫在地上喘成狗:“累死爹了……”
庙里炉子还在冒热气,像个即将自爆的微波炉。
旁边站着一人,白衣飘飘,冷得像冰箱冷冻层——柳如烟。
她淡淡开口:“还试?”
“不试也得试。”陈凡咧嘴一笑,牙上还沾着血,“被抓进去也是丢剑,不如自己赌一把。”
柳如烟静静看他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符纸递过去。
“这是啥?”
“我最后一点护魂力凝的符。”她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声音软了一丢丢,“放进炉子,或许能保你不死。”
陈凡捏着符纸,手心发烫:“那你咋办?”
“我死不了。”她望向窗外,“但你再敢瞎搞,你就真没了。”
话音刚落,天空“咔嚓”一道闪电,雷声滚滚。
要下雨了。
半夜,暴雨倾盆,风刮得庙门哐当作响。
陈凡把铜炉搬到天井正中间,任雨水往里灌。他自己跪在前面,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前任婚礼。
一道闪电劈下来,“啪”一声干碎了庙外枯树,一根焦黑树枝“嗖”地飞到他脚边,滋滋冒电火花。
“就是现在!”
陈凡抓起焦木,反手一刀划开手腕,血哗地喷出来。
他一边往炉子里灌血,一边把断剑、焦木、符纸全塞进去,嘴里嚎得跟KTV跑调选手似的:“给老子——合!!!”
“嗡——!”
铜炉突然震动,黑纹爬满炉身,像一堆蚯蚓在跳舞,嗡鸣声听得人脑壳疼。
所有人以为要炸的时候……
安静了。
下一秒,“锵”的一声,炉盖弹开,一道青光“咻”地冲上天,直接捅穿乌云,照亮整片夜空。
庙里瞬间亮得像开了闪光灯。
只见那截破铁剑浮在空中,锈迹全无,剑身锃亮,断口处“滋啦”愈合,剑尖那点青芒一明一灭,活像在呼吸。
远处屋顶上,秦断浑身湿透,傻了。
他盯着那道光,嘴唇哆嗦:“卧槽……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