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低头一看：“牛啊！自带防御机制？这波属于智能驾驶L3级别了！”
可王彪看得血压爆炸：“妖术！这是邪门歪道！”
他红着眼继续下令：“放箭！耗死他！灵石归射中者！”
“还来？”陈凡眼神一冷，“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不守公序良俗了。”
他一脚油门俯冲下去，顺手举起青铜小炉，对准人群嘿嘿一笑：“尝尝我最新研发的功能性空气清新剂——‘臭到升天’特调版！”
炉口一扬，一包灰褐色粉末哗啦撒下。
那粉一碰雨水，瞬间释放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像是公共厕所泡了三年泔水，再掺上腐烂鸡蛋和隔夜螺蛳粉，最后拿太阳暴晒十天。
“呕——！”
“救命！我的鼻子没了！”
“毒气攻击！这人反人类！”
前排衙役闻了一口，当场跪地干呕，吐得七荤八素；后排的拔腿就跑，阵型直接崩成散装快递。
王彪站得最近，首当其冲，捂着鼻子眼泪狂飙，鼻涕都流进嘴里了，指着天上破口大骂：“无耻！卑鄙！你这是修行还是摆摊卖臭豆腐？”
话音未落，巷子里猛地一声怒吼：“住手！这种神器岂是你这种小人能驾驭的！”
黑影一闪，秦断冲了出来，双眼通红，手里多了把厚背大砍刀，腾空跃起就是一刀劈向飞剑！
飞剑感应到他，立马开始发抖，嗡嗡乱叫，差点把陈凡甩下去。
“老实点！”陈凡咬牙稳住，“它现在认我当爹！不信你问问它！”
“你就是个捡破烂的运气狗！”秦断疯了一样咆哮，“你不配谈剑！更不配碰‘惊鸿’！”
哐当！
一刀砍在剑上，火星四溅。
陈凡虎口裂开，鲜血直流，但他非但没退，反而笑了，笑得特别狠。
“你说得对，我不懂剑道，我就一废物流浪汉。”
他盯着秦断，一字一顿地说：
“但我救了个快死的人，炸了一次炉子，挨了一道雷，流了一身血……我付出代价了，所以它选我。”
说完，他把流血的手按在青铜小炉上，对着飞剑吼出最后一句：
“再来一次——【鸣霄剑胚】，给老子强化！”
“嗡！”
小炉闪了道蓝光，能量注入剑身。
原本青绿色的剑猛然爆亮，云雷纹全开，光芒暴涨三尺，锋利值直接拉到满级。
陈凡眼神一凝，轻轻一挥。
咔嚓！
秦断的大刀像根枯树枝一样断成两截。
秦断僵在半空，啪叽摔进泥水里。
他低头看着断刀，又抬头看那把发光的剑，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难过和解脱。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望着剑，嘴皮直抖，忽然嚎啕大哭：
“师父……师父啊！您的剑……它……它真的回来了……”
陈凡站在剑上，冷冷扫了一圈崩溃的秦断和满地打滚的衙役，然后抬头，目光穿过雨幕，直勾勾盯住镇中心那座金碧辉煌的道观。
他深吸一口气，憋屈、愤怒、不甘，全化成一句话，轻得像风，冷得像冰：
“下一个，赵长老。”
风吹雨打，他累得快散架，体内灵力和血条都快见底。
可脚下的剑轻轻震动了一下，像在说：“哥，我陪你到底。”
这局游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