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张家今日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看向张家二老的目光充满了惊惧和彻底的厌恶!
杨莹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家都听到了吗?虎毒不食子啊!再让鹏飞跟他们住,能不能活到过年都难说!分家!必须分家!这是救孩子的命啊!”
“太吓人了!世上怎么有这么歹毒的爷爷奶奶!”
“分!必须分!这哪是家,这是狼窝!吃人的狼!”
舆论瞬间呈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张老太被旧事重提,又被千夫所指,那张老脸瞬间扭曲得如同恶鬼!
“小畜生!!!你污蔑我,我撕了你的嘴!!!”
她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状若疯魔,被几个邻居死死拉住。
张鹏飞不再看她,转身对刘海中郑重一礼,“二大爷,您德高望重,主持过分家。今天请您和全院老少做个见证!”
“我爸,把工作让给了老二,又替他下乡十年!我奶奶的工作,也给了老二媳妇!当年盖这三间房,我爹妈更是出了大头!”
“于情于理于法,我要其中一间房自立门户,不过分吧?”
张老太刚才的疯状让刘海中更加确信,这孩子不能在跟张家人一起生活了。而且十六岁的孩子,生活自理不成问题。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张老头,神色凝重:“分家是大事,得开全院大会商议。”
“不行!!”张老头一听真要分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房子分了就没了!老二一家和小儿子怎么住?还有外孙外孙女呢?真要分家,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张老太更是听得“分家”“分房”这几个字,一口气没上来,刚才还疯狂叫骂的她,眼睛猛地翻白,浑身一软,直挺挺就向后倒去,竟是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一片鸡飞狗跳,众人慌忙上前掐人中、拍脸。
张鹏飞眼中寒光一闪,疑心她装晕博同情,趁乱凑过去,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狠狠一掐!
见其毫无反应,才确认是真晕了。
他心中冷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
张老头抱着昏迷的老伴,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这一晕,倒是给了他们喘息之机。他立刻戏精附体,老泪纵横地哭嚎起来:
“造孽啊!你奶奶当年是不小心啊!你非要往她身上泼这脏水,这是要我们老两口的命啊!我们还有什么脸活下去……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狠毒的孙子啊……”
他一边哭,一边哀求邻居帮忙送医院,试图用可怜相挽回局面。
他算盘打得好:先躲过眼前危机,把老太婆送进医院卖惨,再赶紧给那个愚孝的大儿子打电话,让他回来压制这个突然变得牙尖嘴利的逆孙!只要张鹏飞低头认错,他张家的名声就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