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莹扫视一圈,不见阎家人踪影,抬头看见阎家大门紧闭,心下明了,这是故意躲着呢。
想躲?没那么容易!
她当即提高嗓门,声音清晰地传遍全院:“三大爷呢?当初鹏飞母子下乡,你也是有责任的,现在被赶出家门,也不出来主持公道?怪不得儿女一个个都跟你离心离德,算计到骨肉亲情上,活该没人亲近!”
“我去叫三大爷!”早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笑嘻嘻地跑向阎家。
门内的阎埠贵夫妇正扒着门缝偷看,见人跑来,慌忙手忙脚乱地把门闩插死。
“三大爷!开门啊!您亲外孙被老张家赶出门了,您管不管啊?”门外的人把门拍得山响。
门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杨莹气得冷笑连连:“别喊了!人家铁了心装聋作哑!爷爷奶奶心黑,姥姥姥爷不仁,摊上这种长辈,鹏飞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张家二老早料到阎埠贵不会管。张鹏飞来这么久,阎家连顿饭都没请过,心里根本没这个外孙,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周围的议论声已然变了风向。
“三大爷整天就知道算计,亲外孙都不管,怪不得没一个孩子跟他亲。”
“小小年纪就下乡吃苦,回城又爷爷奶奶不疼,姥姥姥爷不爱,真够可怜的。”
刘海中沉下脸道:“张老头!你做得太过分了!超英那么孝顺的孩子,你们这么对他儿子,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看必须开全院大会,让大家好好批评你!”
张老头心里一慌,急忙卖惨,“二大爷,三大爷为什么不管?还不是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自打他来了,到处惹事生非,我们整天提心吊胆,晚上都睡不踏实。再让他待下去,我们老两口非得折寿不可!您得体谅我们的苦衷啊!”
“折寿?”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鹏飞,终于发出了冰冷的嗤笑。
“我妈跟我说过一件事,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她就想把我摔死!”
他猛地伸手指向张老太,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悲凉:“继续跟他们住一起?我敢吗?”
“为了我的小命着想……”
他环视全场,斩钉截铁:
“分家!必须分家!跟这种视亲孙儿如草芥、甚至欲除之后快的人住在一起,我夜里都不敢闭眼!”
这记猛料,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引爆全场!
想摔死几个月大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