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旗晃晃悠悠地从中院走过,贾张氏正扒着窗户偷看,瞧见他车把上挂着的鸡,嘴里小声骂道:“小畜生,买只鸡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我大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棒梗凑在旁边,也学着她的口气嘟囔:“小畜生,有鸡不给小爷吃,早晚噎死你!”
秦淮茹在屋里听到棒梗的话,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她要是敢说棒梗一句,少不得要挨贾张氏一顿打。
赵红旗懒得搭理这一家子,心里盘算着:要是真把贾东旭的工作弄没了,反倒像是救了他一命。
本来就是个短命鬼,死了以后,媳妇还天天靠着算计别人过日子,估计坟头草都得长到一米高。
把东西放进厨房,赵红旗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他前世就喜欢琢磨吃食,就是懒了点,今天乔迁之喜,烧锅底总得自己露一手。
他拿出签到得到的各种调料,有了这些宝贝,在这缺油少盐的年月,就算炒个鞋垫子都香。
这年头做饭,大多只是放点盐,条件好点的加点酱油,就算是大厨,家里的调料也未必齐全,好多秘料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传男不传女。
天色渐暗,下班的工人们陆续回了家。
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进四合院,就被一股浓郁的香味勾住了脚步。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问道:“师傅,柱子不是加班吗?这香味是哪儿来的?”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中午说晚上有小灶,不回来了。”
“那是谁做的饭?咱们院子里,除了柱子,还有谁能做出这么香的味道?”贾东旭满脸疑惑。
易中海抽了抽鼻子,咂咂嘴说:“这味道,比柱子做的还香。”
贾东旭连连点头,眼里满是向往。
回到家,贾东旭立马问:“妈,这是谁家在做饭?也太香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赵红旗那小畜生,下午拎着一只鸡回来,肯定是他在显摆!”
棒梗也闻到了香味,流着口水,嘴里反复念叨着:“小畜生,小畜生……”
院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这香味,许大茂带着张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中午赵红旗就跟张峰说了,让他下班跟许大茂一起来,张峰便在大门口等了会儿,正好搭许大茂的车回来。
两人来到西跨院,阎解放和林家兄弟已经把桌子摆在院子里了。
初秋的晚上,在院子里吃饭最舒服,屋子里还透着白天的燥热。
许大茂走进厨房,一闻到香味就惊呼起来:“红旗,你还会做饭?这味道,比傻柱强多了!”
“大茂哥,我就是瞎捣鼓,主要是材料齐全点。”赵红旗笑着说。
“那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大科长亲自下厨,说出去都得羡慕死别人!”许大茂拍着马屁,满脸得意。
赵红旗知道,四九城人好面子,许大茂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也不扫他的兴:“行了大茂哥,都是兄弟,别跟我来这套。你把这道菜端出去吧。”
许大茂乐呵呵地端着菜出了厨房。
“解放,去叫你爸过来吃饭。”赵红旗喊道。
“好嘞,旗哥!”阎解放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最后一道菜刚摆上桌,阎阜贵就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盆花。
“哟,三D爷,您舍得把宝贝花抱出来了?”许大茂瞪大眼睛,故作惊讶地说。
“大茂哥,三D爷不容易,一个人上班养活五口人,日子过得精细点也是应该的。”赵红旗接过阎阜贵手里的花,帮他解了围。
阎阜贵朝着赵红旗竖了竖大拇指,一点也不生气。